好不容易等到张白开口，一张嘴，却是结结巴巴，跟马均一样口吃似的。
吕范一时气急，感觉对方在浪费时间，瞪大着眼珠瞪着他。
张白被这一瞪，紧张瞬间拔高了几个层次，然后——口齿清晰了。
“主公，崖山我所欲也，东海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却可双管齐下，先做出谋取一方的架势，取得一定成果之后，迫使对方言和，再突然偷袭另一方，并全力攻取这方！”
“好！引经据典，张白，这段时间的文化课没有白学！”曹『性』大声赞道。
韩季、吕范两人更是对他另眼相看。
这时张白小声的嘀咕一句：“末将从小就识文断字。”
“哈哈！”
曹『性』大声欢笑，张白的含蓄『性』格太过显眼，让人都产生一种对方是老实农民的错觉。
如果是二流步将、水将还好说，有些天才加上厮杀的经验，还是可以产生的。
张白却是二流骑将，中原少马，南方更甚，能做骑将者，无不家道殷富之人，而且他还有一个嗜好，就是以白马为坐骑，能养得起战马，还要挑白马，可想而知他的家境。
士族是时下政策的受益人，是不会参加黄巾起义，做反贼的，三百年汉朝同样余威犹在。
目不识丁，老实巴交的农夫被『逼』的活不下，受人蛊『惑』，跟着造反可以，让他指挥大军，还是有些差强人意，需要更多的历练才行。
张白一造反就有上万人追随，靠的就是从小豪强出身的威望，允文允武的能力，只是武艺更出『色』些。
非垄断知识的士族，也限定了他走文科，很难有出头之日。
“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张白，想不到你也有如此见解！武骑有二流，文有功底，以前你为豪强，没有多少书卷可看，现在我们军中各种书籍都有，多有名士名将标注，而军中对文对武有独到见解的也多，如我的二位师兄，王修先生一族，等等。”
曹『性』对陪养张白的兴趣越来越浓，汉末三国上百年，战火遍布每个角落，主动、被动从军者以千万计，很难有男丁幸免者，而载入史册的不过数百人。
张白没有留下什么功绩和过多的描写，但提到他名字的有多次，比什么刘三刀之类的强得多。
曹『性』盯着张白的双眼，张白紧张的扭头回避，曹『性』又走到了他的对面，再次与他对视，张白脸红到了耳根处，但也不再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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