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略受了些伤。
平时看不大出来，似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可在大战之时，便能看出她的后继无力。
所以，她才说出了软话。
“你我相识数万年，曾经也算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为什么现在不能继续友好和平呢？”
西王母眼珠一转，一边抵抗昊天的攻击一边继续和他讨价还价。
秦轩虽然听不到这边的声音，却能看到西王母的嘴一直在动。
难道西王母打不过昊天？
他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了这样的一个疑问。
从地位上来说，昊天是冥界之主, 而西王母统治着天界和下界。
因此, 应该是西王母比较厉害才是。
除非昊天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和西王母争抢。
为着这一想法，秦轩又细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可他又觉得这一点应该也是不可能的。
这两人打斗的时候招招致命，一点情面都不留。
应该不会有什么情面在里面。
在看到西王母咳血的时候，秦轩这才反应过来。
这女人前些日子才想办法弄死了龙祖。
现在身体恢复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纵然西王母已经受伤，可昊天却仍然未能成功地拿下她。
两人最终竟落了个两百俱伤的下场。
西王母头上的金簪落地，发丝在空中飘扬着。
一双眸子略有几分血色，面上满是狰狞狠厉的表情。
看她这副模样，与其说她是神，倒更像是一个女魔头。
昊天原本就很苍白的面色此时更是毫无血色。
他手持一柄剑，缓缓地喘息着。
“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进步的如此之快。”
平息了会儿呼吸之后，昊天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看向西王母的眼神中有几分让人读不懂的埋怨和憎恶。
看来两人之间曾经是有过许多故事的，不过现在却都已经散在了这洪荒之中。
“这就是我的道，昊天。”
虽然西王母此时看上去有些疯狂，可莫名的，秦轩就是觉得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她发丝飘摇间，额头上贴着一抹红色的佃花。
“你为何不能成全我的道呢？”
这句话从她的口中吐出，既像是一句反问，又像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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