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冷,“说到位分,毓儿也是侍过寝了的,怎的皇帝还没有晋你的位分?”
毓秀闻言心头倏然一刺,面色好不难看。皇后似是早在意料之中,她神色极静,盈盈笑了道,“皇上前些时候病着,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妹妹过几日献舞,说不定皇上记起,便会一准晋了妹妹的位分。”
李淑慎的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钟毓秀的面容渐渐阴沉若寒冰,只是一瞬,她便深深敛容,恭恭敬敬地将一碟桂花糕递到太后手边,含了笑道,“那嫔妾便借皇后娘娘吉言了。”
两人一左一右,暗地里较起真来,太后是趟过后宫这趟浑水的人,这些自然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她衔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半晌才开口道,“后宫里所有的妃嫔活着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侍奉皇上。淑慎,你是大楚的皇后,又是我李家的女儿,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皇后默然以对,低眉顺目道,“臣妾谨记姑母教诲。”
太后微微颔首,转而拍了拍毓秀的手背,温言道,“你也累了,快回去歇着吧。哀家还等着在寿宴上看你的一舞惊鸿呢。”
毓秀笑吟吟行了一礼,方悄声退下了。
大殿之中只剩下太后与皇后姑侄二人盈盈相对。
太后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茶水,却也不叫坐,良久,她抬起头来望向皇后,眼中却是极淡极淡的邈远之色,“几日不见,你怎么也像贤妃一样,变得恃宠而骄了呢?”
皇后闻言大震,急忙开口辩解道,“姑母,我……”
情急之下,李淑慎竟忘了称呼自己为“臣妾”,话一出口,她不禁一滞,望着声色俱厉的太后,一时不知所语。
太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后宫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妒忌。你对皇帝的一片痴心,哀家看在眼里。可你别忘了,让你守在皇帝身边日夜照顾是哀家的主意,让钟美人除夕夜献舞博皇帝注目也是哀家的主意,如今你这般,倒是也要与哀家作对吗?”
皇后听得此处,心中已然是充满了森森的畏惧之情,忙道,“姑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都没什么要紧的。”太后捻着手中的佛珠,霍然开口道,“只是你要知道,一旦你在后宫里存了妒忌之心,便是再也覆水难收了。哀家让钟美人得宠,也是在帮你。自从贤妃复宠之后,皇帝去看过你几回,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你还想继续坐你的凤位,便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太后看似平和的一番话,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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