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下脸来,望着钟毓秀,“你怎么来了?”
毓秀微微一怔,转而又是一脸笑意,盈然起身想往皇帝的身边靠去,“臣妾来看看皇上,这都不行吗?”
皇帝的目光转而落在毓秀的右脸一侧,眉头微蹙,开口询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毓秀一听皇帝问话,竟是嘤嘤哭了起来,难以自制,极是动情。
皇帝看着她哭,不禁愁眉轻锁,似是有不悦之态,“有什么话就说,怎么还哭了?”
毓秀微一止泪,开口时却已是泣不成声,“是贤妃娘娘……贤妃娘娘……她……”
皇帝听到“贤妃”二字,心头恍然一颤,似是极迫切地问道,“长安怎么了?”
毓秀听皇帝唤得沈长安的闺名,顿时心生不悦,却也是不显露在面上,仍是低低啜泣道,“是贤妃娘娘她……打了臣妾……”
皇帝闻言,乍然变色,“好端端的,贤妃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她是气臣妾得了皇上的恩宠……所以才……”毓秀一开口,眼泪就直往下掉,她低低伏在皇帝身边,拉住他的袖子,失声道,“贤妃她不把臣妾当主子看,当面羞辱臣妾,皇上要为臣妾作主啊……”
“贤妃她不会是那样的人。”皇帝凭声静气,神态萧萧,“你承宠也已有多月,她若是不满你,又怎么会去漪澜殿中当众给你难堪?”
毓秀被问得答不上话来,她迟疑片刻,支支吾吾道,“是……是贤妃身边的那个叫寒烟的宫女不守规矩,独独到臣妾宫中行窃,被臣妾的宫女抓了个正着。”说罢,她向兰香使了个眼色,兰香立刻叩首答道,“皇上,确实如此啊,奴婢亲眼所见,是寒烟到小主屋里偷了皇上赏给小主的桃花簪。”
皇帝剑眉紧蹙,似是并不太相信两人的话,轻轻嗤道,“寒烟是临安王府里出来的宫女,怎么会做这等事情。此事必有蹊跷,等查清后再下定夺吧。”
毓秀扬起眸子,冷笑声声,“从王府出来的不假,但跟了什么样的主子,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话音刚落,皇帝猛然一拍桌子站起,怒声道,“你这意思,倒是在顶撞贤妃了!从前贤妃未到王府之时,寒烟是伺候朕的,照你这么说,这倒也是朕的不是了?”
毓秀闻言吓得一身冷汗,连眼泪也来不及擦净,赶忙跪下道,“请皇上恕罪,臣妾万万没有这个意思啊……”
皇帝眸中一冷,淡淡扫视过她,方道,“寒烟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议,没有查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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