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再也没有人敢踏足明德宫。
然而六宫之中,好像又安分了许多。
宋燕姬的丧仪由皇后李淑慎主持,一切安排得十分妥当。
这日钟毓秀从丧仪上回来,刚进漪澜殿的大门,足下突然一软,差点向后晕厥过去。
兰香在她的身侧用力扶了一把,看着她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失声唤道,“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毓秀抚着心口,大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颤颤道,“兰香,你说,宋燕姬她不是本宫害死的,本宫只是想害她腹中孩子的性命,万万不想杀了她啊……”
兰香闻言一震,扶住毓秀,温言劝慰道,“不是咱们做的,咱们就换了食材而已,而且这才没有多久,也不能发作的这么快啊……”
“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是怎么死的?”钟毓秀几近痴狂了,她用力握住兰香的手,不停地念叨着,“她是自己死的,对不对?不是本宫害她的,本宫没想她死,真的没想她死……”
“不怪主子,真的不怪主子。”兰香连连安慰道,“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她自己挺不过去,怨不得咱们。”
毓秀听了这话,才稍稍放下心来,她大松一口气,由着兰香扶进殿内去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宋燕姬过世后,沈长安这里倒是比平常安静了许多。
她常常一个人下一盘空棋,无关胜负,只是下完一局,将棋子打乱,又再来一局。
姜婉然坐在长安的对面,抿着茶水,徐徐开口道,“姐姐这样独自下棋,也不觉得无趣吗?不如嫔妾陪姐姐下一局可好?”
长安拈了一枚黑子,浅浅蹙眉道,“无妨。一个人下棋,心也静些。”
婉然望着长安的脸色发沉,不觉忧心道,“姐姐怕是昨夜又没睡好吧?脸色这样难看。”
长安闻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忽而失笑道,“这有什么打紧的?总归也是没人看得到。”
“姐姐……”婉然心底酸涩,伸出手来去握了长安的手,温言道,“不要再想了。皇上这几日一直不出门,估计也是身体不适,才没有来看姐姐。”
长安听得她提起楚洛,面上不自然地笑了一笑,“他还是不肯见人,也不肯用膳吗?”
婉然听出长安语中关怀之意,竭力安慰道,“不打紧的,皇上是九五至尊,就是折了那些奴才的命进去,也不能饿坏了皇上,姐姐不必担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