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深深凹陷,眼圈乌黑,皮肤暴露之处尽是累累伤痕,早已失去了当年姜昭媛的无限风光。
长安心下惊骇,一连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走到那侍卫跟前,才低声道,“她关在这里几日了?”
“回贵妃娘娘的话,今日是第四日。”
才四天。
短短四天的工夫,已经把姜婉然折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再仔细一想,今日是萧昱行刑的日子,想到此处,长安的心中陡然一凛。
她明白,真正击垮姜婉然的并不是这冷宫艰苦的环境,而是萧昱的死讯。
今日凌迟,她必然是知道的。
长安深深敛容,以淡漠而疏远的口吻问道,“你怎么知道本宫能离开重华殿,出来见你?”
姜婉然冷冷嗤笑,不屑一顾道,“皇上知道了我的私情,必然就会对你开恩,只要我想法子,就一定能见到你。”
长安闻言,心下微寒。
是啊,楚洛既然已经惩处了当年陷害她的人,却还是迟迟不肯打开重华殿的大门,甚至,连见她一面都没有。十三年的夫妻,竟走到如此地步,当真是令人寒心。
这样想着,长安的目光又在姜婉然的身上轻轻一扫,隐忍下心中的情绪,倏然开口道,“你把最贵重的东西都拿出去了,可见,有些话,你一定非说不可。”
婉然忽然一笑,抬起头来直视着长安道,“沈长安,你一定很恨我吧。”
长安似笑非笑,低眸俯视着她道,“如果不是你背叛我,我也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罢,长安仰起脸来,目中仍是带了一丝悲悯,“可是,姜婉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你背叛了我,我一直待你如亲生姐妹,却没想到,到头来害我最深的人,不是钟毓秀,也不是皇后,居然是你。”
婉然双目紧闭,忍住眼底的泪水,她咬紧了牙关,凄然出声道,“无论是皇后,还是钟淑妃,她们都扳不倒你,皇上对你的感情最深,无论她们做什么都不能害你到如此地步。只有私通,只有这个罪名,才能害得你不能翻身。”末了,她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哀伤,眸中倏然冷厉,“可是为什么,就算你负上这个罪名,也只不过是被囚禁在重华殿里,而我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因为本宫的罪名不实,是你蓄意陷害。”长安冷冷注视着她,一个眼波划过她的面颊,含了深深的决绝和冷厉,“你明明知道,我和江陵王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婉然骤然冷笑,“发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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