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呢?!她从前怎么会想过,楚洛有终一日,居然会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长安不敢再想,再想起来,只觉得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痛过,就是连楚洛扬手想要打她的时候,她都没有现在这般绝望。
那是一种心死的绝望。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她的楚洛已经死了,现在那个楚洛,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已。他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情感,至少对于沈长安,已经完全没有情感了。
长安沉沉闭眸,泪水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长萱靠在她的身边,满心的惊惶也化作了不安与忧愁,她望着长安,喃喃低语道,“长姐不要难过了,是大夫人执意把长乐送进宫的,长乐不是自愿去的……”
长安闻言,心口间像是有一块巨石一般沉沉压住,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这一刻,她忽然记得了那个梦。母亲对她说,已经指望不上她了。
当时的她不明白,现在的她终于全都明白了。
思及此处,长安又记起了那日在窗口看到的锦轿,于是,她强自镇定下心中不安的情绪,缓缓开口问道,“那日长乐进宫,可是坐了御赐的轿子吗……”
长萱眼里噙满了泪,却是不敢再言,只得将目光求助于她的丈夫。朱政俯下身来,静静按住长萱的肩膀,似是艰难地出声道,“是,是皇上吩咐的……”
只此一句,长安便觉得她整个心房都轰然崩塌。
她怔怔抬眸,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倔强的坚韧,她望向长萱和朱政,语意沉沉道,“你们都走吧。”
“长姐……”
“都走吧。”
长萱和朱政默默点头,长萱临走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朱政紧紧扶住了肩膀,“走吧。”
于此,她只好在眷恋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重华殿。
彼时,殿内只剩下寒烟与晚香伴在长安一侧。
她们两人彼此相望一眼,分明是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都没有说出口。
长安望着她们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悲伤不露痕迹地隐藏于眼底,轻轻开口道,“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寒烟微一踌躇,终于还是出声道,“主子,奴婢觉得,三小姐跟您长得那样像,皇上纳了三小姐入宫,可能是爱屋及乌,左右也是在思念主子啊。”
长安闻言,冷冷嗤笑,那笑到最后却化成了无声的落泪,“本宫还没死呢,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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