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四个人尽管是奴仆，也不愿意跟着这样一个男人。否则她们的一生就真的只能在这阴影下过活，连现在都不如。
修炼成仙不容易啊，境界不能提升，好歹被放到了仙界也是被人尊重的一方。
“要不要叫他和我们一起？”苏凌看着那驾坐，忍不住的往后面那不过十米距离的司徒文翰看去。
这个人还真是…能装。仿佛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人。
苏凌的话刚刚落下便听到司徒无痕沉稳的叫了一声，“六哥，过来吧！”
司徒文翰听闻摇头，“不要，我就这样跟着你们就行！”
他记着司徒无心的话。
苏凌看到他那副小骄傲的样子，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下，真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抛弃真正的自己做到现在的样子。
“那好吧，六哥随意！”司徒无痕说完示意苏凌，“不用管他了，六哥就是这个样子的！”
苏凌在司徒无痕的扶持下上了车架，且一直盯着司徒无痕的脸，却什么都瞧不出来。
临近那车架中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你对六哥怎么看的？”
“他开心就好！”司徒无痕撩起帘子随着苏凌进去之后，轻声说道，眸子中的深沉之色没有任何变化。
噗嗤一声，走在前面的苏凌一笑，最后笑不可止一般，整个人因为笑而颤抖了起来。
眸子弯弯的看着司徒无痕，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居然看出来了。”
“六哥是我跟着生活的最后一个人。”经过前面那些人的培养，司徒无痕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白白嫩嫩乖巧懂事且懵懂的孩子了，又跟了司徒文翰这么久，哪怕他就是睡觉的时候也是现在的样子，可司徒无痕的感知是不会出错的。
想到这里，司徒无痕双眼反而带着震惊之色，“你也看出来了？”
她才与六哥见过一次，顶多三次，她便知晓？
苏凌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有通天玉牌的功能！”
如此一说，司徒无痕却笑了，一个人再怎么变换，在通天玉牌的前面都会露出原型的。
“而且当初在妖界的时候，他变化成了你的样子，刚开始我还真的以为你是来着！”苏凌讪笑的说道。
司徒无痕紫色的眸子一眯，“看来他没少用我的相貌出去招摇撞骗。”
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他演变成一个人后，所有的性格思考都会按照那个人的思路而来，和她的性质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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