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洗漱,千叶背过他慢吞吞地收拾好,正对着镜子挽发,定山在身后道:“楚歌走了,昨天半夜就走了。”
这话,千叶昨晚想了无数遍,她很明白若非亲眼看到楚歌离去,或是亲口对她说清楚,而只是定山或卓羲来说的话,她心里未必能信,甚至根本就不信。不是说楚歌他们行踪隐匿,自己看不见的吗,她当时也只觉得门外有人,非说自己看到了楚歌,也不过是顺着定山的话而已。既然如此,楚歌到底走没走,谁能说得清?
但千叶必须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且不说她舍不得和丈夫分开,万一定山说的是真话,自己偏要纠结,岂不是伤了彼此的心。
“昨晚我身体不舒服,脾气不太好。”千叶放下梳子,低垂眼眸道,“五岁以后,我就没这样过了,突然之间不管不顾的发脾气,就没能收得住。我知道你们都很辛苦,我不是故意的。”
定山方才那句话,是卓羲所教,卓羲不愿让定山劝楚歌走,但又要面对公主的事,便要定山来撒个谎。他们都知道撒谎不好,可若能让事情平息,来日总有机会解释,万一公主纠缠不休,到时候再想法子。自然卓羲也是暗自打了个赌,赌的是他这些日子看在眼中,千叶对定山的每一道目光里的情意。
现在千叶信了,卓羲赢了,但定山的心却不安了,因为他也会猜想,千叶是真的信了,还是委曲求全。
“我要跟你出海,你别送我回去。”千叶上前来,主动抱住了定山,“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
“这次的事,是我不好。”定山的彻底软了,夫妻之间,相爱的人之间,哪有什么对错呢,但凡他在乎千叶,他就愿意承担一切。
“我不体谅你的处境,不懂山寨的事,还自以为是。”千叶说着,可定山却伸出手指轻轻抵在她唇间,温和地摇头,“不说了。”
夫妻俩再出门时,千叶已经容光焕发,卓羲看在眼里,心中一定。此刻楚歌不知隐匿在何处,不知她能不能看到,但楚歌绝不会去偷窥夫妻间私密的事,她既是来保护定山和公主,她就只会履行她的责任,儿女情长她会干脆利落地放在一边。
京城来的官员,只有定山会继续送东洋使臣入江出海,他们在这里登上大船沿江而下,东洋来的船停在入海处,要到那里再换,如此一来一往需十来天,千叶很期待之后的旅程。
可即将登船时,四皇子祥泰策马而来,带了数十个侍卫相随,到了跟前,称是皇帝命他前来相送使臣。算算时辰,祥泰这是连夜赶路,千叶一直没开口,生怕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