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胸口咯噔一下,屏住了呼吸,颤抖着嗓子问道。
那女人不说话,慢慢的抬起头来对着我。等我瞪大着眼睛望着她那面部的时候,惊得我的心脏仿佛吊到了嗓门口,身上的每一根毫毛都倒立起来了。我无不惊恐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凌乱的头发下面惨白的五官,如同一张白纸蒙在脸上,那嘴微微张着,游离的眼神对着我挤出一丝瘆人的笑意……
我喘不过气来,想逃离却迈不开步伐,双腿直直的僵硬在那里了。
“啊……”我一惊,睁开眼睛看着惨淡的天花板,大口的喘着气,此时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漓,枕头被窝一片湿润……
原来又是一场噩梦!
我稍加平息内心的激动情绪,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才凌晨三点,我又看了看窗户和卧室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整个下半夜,脑袋里全是那梦境里的场景,已经再无法入睡。
第二天醒来,觉得腰酸腿疼,如同做了一晚上苦力一般。我在办公室座位上回想着最近做的一系列噩梦,有时候那情节荒诞得滑稽,过后自己都苦笑不已。
哪知道接下来接连几天都是噩梦不断,弄得我很是烦心,我想到可能是自己神经衰弱出了问题,决定周末去医院开点安眠药助助眠。
除了被噩梦困扰,最近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单元楼道的灯泡老是坏得厉害,我住在七楼,门口的灯我这一周内都换了两次了,对面邻居好象也换了几次。
我们这个单元的灯泡屡换屡坏,弄得现在大家都不想去动它了,我在屋里的时候,几次听到六楼的老两口抱怨着暗黑的过道,昨天下班居然看到他们买了支手电筒,我还借了点可怜的光跟着上楼。
这天加了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更没有昨天的好运气借光上楼。当我好不容易摸到四楼的时候,后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音,虽然很轻微却还是很明显的。
我想到别人走得快,就侧转过身准备让后面的人先走,可一停下的时候发觉后面的脚步声音也停止了。我看了看身后并不见一个人影,又在楼道的拐角处张望了一下三楼的过道,也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我纳闷着继续上楼,到了七楼,我往包里摸出了钥匙,开了半天门也没打开。
我一边用钥匙捅着一边骂着脏话,家里的小黑狗听到响动跑到了门口,汪汪的对着外面叫了起来。我把钥匙抽了出来,又反复的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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