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知道她很担心我,一直就这样的站在门口,倾听着卧室里面的一切。
早上的时候我听到母亲在给父亲打电话,说着我昨天晚上头疼的事情。第二天早上父亲果然就过来了,提了一大包行李,看样子他和母亲是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他一来就查看我头上的伤势,又忙着问这问那的。
吃过中午饭,父亲和母亲说要带我去医院复查下,我本不想去,但拗不过他们,只得在他们的陪同下来到医院。父亲对我过去的主治医生说起我疼痛的事情,医生有些吃惊,说如果恢复得好,决计没有这样的症状的。简单询问了几句,医生就开始为我拍片检查,结果检查后发现伤口愈合的很好,脑腔组织也恢复得好,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车上,父亲和母亲欢天喜地的说什么恢复得好就对了,原本就担心伤口的愈合不正常。然而我,却疑虑重重,甚至有些担忧。刚到家里,程思泯就打来电话,说等会要来看我。
他来的时候我父母很是热情,这样却叫他很不自在,我觉得有点累,于是喊程思泯扶我到卧室里面休息,父母见我们在聊天,就出去了。
我们闲扯了一些东西,程思泯有点心不在焉的,我见他有心事,于是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舅舅一个月前去贵州旅游,到现在一直没有回来,一点音信也没有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家里人担心的不得了,已经向当地公安局报了警。
我听了这件事情,有些吃惊,我问他是不是那位卢荻先生,程思泯说他就这个舅舅,外公的独子。我安慰着他,说卢先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聊着聊着的时候,程思泯突然的问起婷婷来,问她这两天来看过我没有,又问我们最近感情怎么样!
我觉得他问得离奇,有些奇怪,猜想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于是追问起来。他先是支支吾吾的不说,后来被我问急了,又见我有些怒气,于是说有天下午在市中心的电影院门口,看到婷婷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进去了……
我听后脑袋如同挨了一闷棍,但过了一会我又想婷婷是不是和哪个亲戚,或要好的朋友一起去看也说不定的。我们交往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信任她的。但我还是仔细的盘查那个男人的模样,希望找出一点端倪来。
程思泯说大概一米七左右,比较胖,戴了一副金边眼镜,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这个人是谁!看来多半是我不认识的。程思泯见我低头不语,于是连忙辩解,说或许就是他看错了,又或许是婷婷的亲戚什么的也不奇怪,可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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