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情。
我母亲开始闷闷不乐,忧心重重起来。大都市的生活方式和小城镇完全是两回事情,大都市里每天进进出出,上班下班,就算是隔壁邻里碰上最多也是点头示意一下,关系基本如同隔绝,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然而这些小地方却是不同了,人们来往造访频繁,就算了七楼的人家掉下个芝麻砸在地板上,一楼的都会觉察到跑上来问个半天的原由。我明白母亲的意思,她是个爱面子的人,害怕哪天左邻右舍知道了风言风语起来,对我这病况动起口舌来。
一想到这些,我除了难受,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希望全部是寄托在三叔他们身上了,希望尽快的治好这恼火的病。
第二天早上刚吃完饭,三叔就过来了,说莫端公等会晚点也会来,要一同商量我病症的事情。果不其然,我们刚坐下吃了一点的瓜果,莫端公就敲门进来,他这次就一个人来,没有带上徒弟。
父亲递给他们每人一包香烟,我给他们端来茶水。三叔说要先把事情办了再说详细的,于是他二人把昨天买来的大红公鸡提到客厅来,莫端公从随身挎的一个帆布包里面拿出来一些黄纸铺在茶几上。
准备妥当后,我们只见莫端公在客厅里来回的走,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一边念叨一边用手从桌子上面的碗里抓了一大把的米,在门后厨房厕所里到处撒。
在巫师的眼中,邪魔鬼怪皆畏惧五谷,在乡下有种说法,这大米就可以用来驱鬼,所谓米打鬼,也就是这个意思。撒完米后,莫端公用菜刀割断了公鸡的脖子,鸡血立马喷了出来,三叔连忙用碗去接住了鸡血,只见这莫老头神色凝重的用手去沾上鸡血在黄纸上来回的画符,边画又开始念叨:
“天浩浩,地浩浩,天灵灵,地灵灵。学生顶敬,洪州得道,鲁国先师,今日架起铁围城,四面八方不显形。铜墙铁壁万丈高,邪法师人站不拢,万法不能侵其身……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老头子动作轻快飘逸,几下就画了一张,不一会就画了五六张,画完后又扯了些鸡毛粘在上面。然后说道:“我这‘铁围城符咒’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但只要是贴在门口,就算管他再厉害的东西也进不来。”
“莫老叔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你老就别谦虚了,要不也不敢请你来。”三叔笑呵呵的拍马屁,我父母也连忙跟着奉承。我们按莫端公的指示把这些符咒贴到每个门上和窗户上面,忙完后,大家一同坐到客厅里面。
三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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