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禽兽,就算明天被端上餐桌下酒,今天也会得意的挥动着翅膀。
汽艇呜呜的把我们驶往彼岸,河中的打渔船上,一个头上缠裹着白帕子的老汉摇荡着船桨,扯开嗓子在吼着山歌:
巴河水长么溜溜的长、巴河湾套湾那么连连的湾哟
河里放排的哥哥不拉那个帆呢
下水撑来上水用力扳吆喂
吼一声巴河号子哎唷妹妹心尖尖的哪个酸罗喂
巴河水深么溜溜的深、巴河滩滩浅那么连连哟喂
河边洗衣的妹妹湿了那衣裳哟
下水摇浆上水撑竹竿罗喂
喊一声巴河谣哎唷哥心尖尖那个软罗喂
……
那老儿尽情的唱,歌声淳朴浓郁,回荡在山谷之间,仿佛一个愣头青小伙在挑逗着对面山上采桑的姑娘,让人不觉间起了暇思。我知道这边的人对三国的诸葛亮非常的崇敬,至今这些山里也还有老年人爱头上包裹白帕子的风俗,意思是为诸葛爷爷带孝。
我们还没有进院子,祖父养的老黄狗猛的从对面的橘林里跳将出来,汪汪的大叫。三叔呵斥了两声,这狗一看是熟人,便摇晃着尾巴安静了下来。住在旁边的幺叔听见响动后从窗户探出脑袋来张望,见是我们便走了出来和父亲打招呼。
父亲对他说我在外面住腻了,最近身体也不好想回来住住,休养身体顺便享受享受田园生活什么的。说完后父亲打开了老宅的房门,查看里面的床和桌椅灶台。屋内好的家具已经被祖父的几个子女瓜分殆尽,不过剩下一些破烂的东西还可以将就着使用。三叔和莫端公坐了一柱香的工夫就回去了,说晚上再过来。
我们住在石门村靠中心的位置,三叔住在不远处的村西头,莫端公在北面,离这里都比较近,步行十来分钟就可以到达。
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对幺婶说我准备在这边住上一段日子,只是家里还有事情,她和我父亲并不能长期的待在这里陪我,意思是以后我的生活就开在他们家里面,请他们多照顾。
我那幺婶,从来就是个人精,一看我消瘦的厉害,又见到莫端公他们跟来,便对这事情明白了个大概,见我母亲又塞给她三百元钱做我的生活费,便欣然的应允了。
下午我父亲接了一个他们单位的电话,喊他回去填表,说是涨工资的事情。于是还没吃完午饭,母亲就开始吹促起来,父亲便急冲冲赶回去了。如今正是经济为难时刻,所以二老都忙着打钱的主意,见他们这样,我那心头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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