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着弯的走。大师傅还说他年轻时和她还算是点头之交,有过来往,不过她虽然在乌蒙山那边名气很大,但少出云贵二省,年轻时候倒是常来蜀中走动。她呢三十年前在巫觋道上就已负盛名,这十多年倒是没听说过她什么消息了,只当她已经归隐山林,过清净日子去了。”
相木匠点了点头,接过话来说道:“不过我听云贵的朋友说这老婆子性格古怪乖张,极不好打交道,从不收徒弟,也不结交人,出行一贯是独来独往,竟不知这次为何大驾屈尊,跑到这小山沟来了!”
“还能为什么,无利不起早,多半是冲着那金元帝钟而来的!”无尘道长捋了捋胡须,冷笑着说道。
这时候相木匠沉思了一会,突然说道:“牛鼻子,你想想要是那老婆子是陶大巫陶仙姑的话,那么那想灌你滚烫开水的独眼道人,多半就是威宁县天和观的贾玄真了贾独眼了!”
这时候无尘道长已经吃完,只见他放下碗筷捋了捋胡须,想了片刻后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威宁县是有个贾独眼,道号玄真子,修的是正一道,听说在那边有些名气,我看那独眼老道十有八九是那贾玄真,那一瘦一胖乔装打扮的汉子多半是他的徒儿之类的晚辈。”
我们这边不断议论着他们,那四人却并没有过街到我们这边来,已经走过我们吃饭的川菜馆正对面,在我们的注视下慢吞吞的从小街对面走过,往他们住的那边旅馆去了。大伙儿望着他们的背影,樊厨子尖着嗓子说道:“真是的,那老婆子真是的,一大把年纪,还能活几天,天寒地冻的,开春雨多路又滑,她竟然千里迢迢的跑到这巴蜀之地来和我们抢宝贝,也不怕折腾。我倒是不识得她,要是识得,我定然上去劝说她几句。”
无尘道长笑着说道:“你们才多大,她二十多年前就逐渐退隐了,你哪里识得她。”
相木匠指了指樊厨子说道:“我说小利,你可别去招惹她,先不说她是不是什么巫门前辈,我给你说她可不是个善茬,手段狠毒,我年轻时候听我师父吩咐过,喊我以后见着她,都要避一避,说那老婆子可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即着,连他见了都得让她三分。”
“哼,看你相老叔说的,有什么了不起,倚老卖老么,我可不怕她……”樊厨子有些不服气,嘟囔着嘴巴说道。
听他这话,大家都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候三叔皱了皱眉头,说道:“有这个狠角色帮忙,这一伙人怕是不好对付了!”无尘道长和相木匠听了,一齐点了点头,默不作声,这时候赖端公沉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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