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可听说过严平阳这个人?”
那观主急忙说道:“师兄,这名字我真是第一次听说起来。”
“那你可曾见过一位面容清癯,眉毛浓黑上扬,额头正中长了一颗红痣的道士?”戴无尘又继续追问道。
那庞得纯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从来没有见过,在我的印象着,也没有这样一个人。”
“那就奇怪了!你们看看道爷刚才的表情,一听到‘严平阳’这三个字,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无尘道长说完后更加的疑惑起来,眉头紧锁,仿佛不停的在想着那事情。
“是啊,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师父这个样子,奇怪……奇怪了……”庞得纯也跟着皱着眉头,疑惑不解的说道。
相木匠埋头想了想,说道:“很明显,道爷是认识这个人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道爷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三叔点了点头说道。
刚才在那箓竹青房内,大家都看得出那老道有些反常,但他不愿意说,我们也总不能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什么来,如今虽然个个疑惑不解,但也只能胡乱的揣测着。
下午闲得没事,于是庞得纯道长领着我们一群人在山腰里闲逛起来,戴无尘和庞道人两个出家人、两个道观的观主,竟然陪着我们家长里短的闲话了半日。
以前的道士每日只吃两顿饭,早膳和晚膳,但如今时代不同了,大多的道观也同俗家人一样,每日三餐了。于是刚到下午五点半左右的时候,那松云观内就响起了梆子声。庞得纯说道:“走,该用晚膳了。”于是我们一行人在他的带领下了,和观内的道士齐集在邱祖殿前,分两排由值日知客率领,往斋堂用膳。而这人中,并未见到木道爷的三徒弟孙得元。听庞主持说,木道爷和孙道长不会来这边用膳,每顿由麻九爷或其他小道士送过去。
我们到了斋堂门口的时候,那庞得元的二徒弟道宁正在门口击打罄子催促大家进堂。斋堂内基本都是长条桌子和长条凳子,我们鱼贯进去后,找了个位置依次坐下。这道观内的斋堂规矩很严格,只要进去坐定,便禁止交谈和东张西望。
我大概的环顾了一下,见到这里的斋堂和其他道观的大致相同,上首位置供奉着王灵官,左右两边的长溜桌子面对面的摆得整整齐齐,一直排到底。那罄子完毕后,于是全体道士便在桌前自己的地方站好,向王灵官献祭。
这时候一道士取了米饭一碗,放在一个小园盘里,经师站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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