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端坐在上面,一手扶着石椅的护栏,轻轻拍着,一手抚了一支长笛横与胸前。只见他面容清癯,眉毛浓黑上扬,额头正中一枚黄豆大小的红痣较为明显,一根木簪插在乌黑的头发上,合着一个山丘状的五老冠别在发髻上面。
见到那石椅上的人如此相貌,我们都很是吃惊,特别是木老道木信义,面容异常严峻,正瞪着一对大眼珠子,目不转睛的从头到脚打量着对方。那上方的人,正是曾经在老龙沟内救过我们一命的那位中年道士,自称叫着严平阳的人。
只不过那道士的衣饰不同于往日,那日是白衣素身,如今是藏青色小衣贴颈,鹅黄色得罗罩在外面,依然是大襟长及腿腕,一双蓝色的翘头云鞋套在双脚上。只见他坐定后衣袂着地,昂首挺胸,容颜雅致,一派神清气爽之态,也正在对着我们细细打量。
双方对视了片刻,那道士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台下的我们作了一揖,微启朱唇,声调不轻不重的说道:“贵客远来,招待不周,恕罪恕罪。”说完后又对着无尘道长和相木匠及我们几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见他如此招呼我们,无尘道长和相木匠也急忙对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木道爷没有发话,他二人不敢先招呼对方吧!
我们见那中年道士言语温和,神情淡雅,举止得体,如同一位古代的君子雅士和我们打着招呼。听那中年道士的口气,仿佛是这洞府的主人一般,这让我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先不说他对我们曾经有没有过救命之恩,想想我们这趟前来,一路上打打杀杀,毁景伤物,算是极度失了礼数。如今他却依然是以礼相待,如此肚量和修为,这让我们如何也不敢相信他就是木道爷口里所说的那个弑师戮兄、豺狼般性情的小师弟。
那木道爷自从见到他后,就情绪激动肝火蹿腾个不住,待仔细打量完对方后,如今早已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指着上方的那中年道士低沉的吼道:“你,说,是不是严平阳?”
那道士见到木老道这副表情,有些诧异,只见他冲着木道爷作了一揖,说道:“不错,在下正是严平阳!”
“你这贼子,可认得我?”木道爷怒不可遏的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臂,指着他说道。
那中年道士听了,仔细望了望木道爷,仿佛在思索什么问题,然后缓缓说道:“道爷仿佛是我这老龙沟上方不远处,那八台仙山松云观的主持木观主。贫道许久未出山谷,恕我眼拙,先前倒未认出来。”
“好你个贼子,倒是还肯认我,如今你也不必装腔作势,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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