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道长让我安心的在上面住,又说大家都很好相处。我笑着应答着,听他又对罗常月说让他找时间多陪陪我,罗道士爽快的答应了。小猴子见我留在上面,非常的高兴,拉着我的手就让我立马同他去后院逮蛐蛐。
如今三叔他们都下山去了,我正愁在上面找不到解闷的事情,见这个小道士乐于接洽我,也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就当是重温一下童年的乐趣。虽然我也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做这样的事情被人看到难免有些尴尬,但在这上面也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事情。想想也没有外人看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无尘道长和罗道士一同走了,看他们的样子,好象有事情要谈。小猴子拉着我的手径直的往后面的菜园里头跑去,这小道士兴奋过头,丢下我就跳到菜地里来回的跑动,找着蛐蛐。这时候刚好哑巴道士担着两桶大粪过来浇灌蔬菜,见小猴子这样,立即咿咿呀呀的斥责起来。他刚骂了几句,见我从后面走了,便停止了骂声,比画着和我打招呼。
这山上草料足,又没有多少天敌,这蛐蛐一个个腰圆体肥的,四处乱跳。等你好不容易抓到它后,只见它不停的拿腿蹬你,还眦牙裂嘴的来咬你的指头。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各自的抓了两竹筒蛐蛐。小猴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两个很粗的楠竹筒子,给我一个,让我把蛐蛐养在里面。我们把大个的蛐蛐放到竹筒里面饲养,又来到姚老道住的松淘居,把小的虫子全都喂鸡吃了。几只黑母鸡或许知道我们的来意,还没有走近它们就飞奔过来抢着吃的,有两只还为抢夺打了起来,逗得小猴子咯咯的笑。
晚上的时候,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母亲接的电话,我告诉她我要在山上调养一段时间才会下去。母亲说她全部已经知道了,三叔中午的时候就打电话说了。她让我在山上静心的耍,让我一定要把身子养好,还说有时间就过来看我。
山上的人都比较好相处,就连常宝和常同两年轻道士也开始和我打着招呼,甚至私下喊我石哥,大家时常的在一起摆谈着事情。常宝已经完全康复,关于他中阴教黑咒的事情无尘道长是专门交代过的,让我们决计不要说起,免得人心惶惶。
我问他们出家的原由,才知道原来常宝和小猴子一样都是孤儿,从小就在道观里长大的。常同是罗道士带上来的,是他老家罗坪村里的人,这人从小有“母猪疯”,也就是城里人所说的癫痫病。发起病来四肢抽缩不停,口吐白沫,如同老母猪拱土一样乱动。他小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死了,父母都凉了心,麻木了,不怎么管他。后来上山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