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自己对父亲一样的那种感情。
我又给程思泯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调养好了,这两日便下山去。他听了非常的高兴,说公司最近收购了一家酒店,他在管理,准备重新装修后申请星级评定,现在正缺人才,喊我回去帮他。我没有明确的表态,只是说了到时候回去再说。省城那里有我太多的伤痛,我想彻底的忘记一些事情,很犹豫自己要不要再回去。一个月前姐姐曾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是只要我愿意,让我到南方去,她和姐夫帮我找份工作。
先不说那些事情,闲散了这么久,我的心有些烦躁起来,人活着一辈子,总得找点事情来做才行。“婷婷过得怎么样呢?或许已经结婚了。”我心里经常想着这个事情。一想到这些,我就心如刀绞。哎,“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言,何许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日何夕,君已陌路。”非常好的一段话,我读起来确有太多的伤感。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准备下山去,先是去姚老道的云集山房那边和老道告别,闲聊了一会,我们便来到前殿内,与无尘道长、罗常月及山上的其他道士告别。相处这么几个月的时候,即将离别,我那心头极不是滋味,眼睛红润了。无尘道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个劲的吩咐我有空一定要再来,说这里永远欢迎我。我很感动,给他们深深的作了一揖,以表达这些日子的感谢。那道长扶起了我,然后和大家送我们往山门口走去。
这个时节的天气,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候,人要是站在外面,保准不出半天的时间,就会晒得你皮开肉绽,就会发痧生病。我们几人说说笑笑,尽量避着烈日行走在树荫下面,两个多小时过去,便来到了伏龙山脚下的石门村内。
三叔原本喊大家一同到家里去吃午饭,但大家都说算了,说好些日子没有回去,也要急着回去看看。于是我们便和相木匠、赖端公和樊厨子告别后,然后往着三叔的家里走去。我们进了院子,三婶正在赶鸡进棚,见我们回来,欢喜的迎了过来,拉着我的手问了半天。老姑婆在厨房里面做饭,听到我们的声音,也连忙跑了出来,搂着我让我进屋看电视,说等会就吃午饭了。
那老太太见我们回来,怕饭菜不够,又煮了几个自家腌制的咸鸭蛋。吃过午饭后,中午我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然后又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饭,我们看着电视,又闲谈了半天,回屋睡觉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一连在三叔家里住了三日,这天早上一吃过早饭,我便和三叔去村口接父亲和母亲,昨天晚上他们已经打来电话,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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