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仇人从不手软。”
相木匠也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的摄日咒虽然狠辣,不过这结咒之人看来功力并不深厚,那三米之外的水塘边上便是结点,只要我们过去起一道反厌胜之法,便能破它。”
樊厨子问道:“相老叔,三哥,那咱们破是不破?”
相木匠想了片刻后说道:“如今敌我不明,暂且不要去破。”
三叔点了点头说道:“是呀,乱破别人的道法,那是同行中的大忌,弄不好要结下仇怨来。”
当相木匠和三叔正在四处查看此处布下的结咒时,这时候樊厨子突然尖着嗓子说道:“哎呀,前面就是我潘幺爸家里,该不会是有人冲着他去的吧!”
他这话一处,那相木匠立即脸色大变,沉思片刻后说道:“不好,我倒忘了这一层上面去了!昨天晚上给潘光奇打电话,一直未接,今日也没有回电话来,我还在揣测是不是他那山头上信号不好,如今看来怕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说完后三叔和他立刻上了车,催促着我快开车前去看看。于是我急忙发动汽车,继续往着前面驶去。
当我们翻过那处小山坡的时候,一眼便能见到前面两百米处有一栋孤零零的楼房,二楼一底,典型的川西坝子民居风格。我正在张望,樊厨子眼尖,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你们快看,那不是我潘幺爸和税幺妈两口子哇?”
我们急忙抬头一看,果然见到前面转弯处走来四人,一男一女两个六十来岁的汉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三个着蓝色对襟上衣,披着羊毛大褂的彝人。
原来我们目不转睛的打量潘光奇远处的房舍,而前方二十来米的地方有一处转弯,刚才他四人恰好走入到弯道之中,我们并没有看到,当他们走出了后,樊厨子便一眼见到并认出来了。
片刻之后,我们将车停到那四人面前,相木匠立马将头伸了出去喊道:“潘光奇,你两口子要到哪里去?”
奇怪的是相木匠问完后,那前面的一对老夫妻默不作声,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直直的伫立在原地不动。这时候樊厨子也跟着喊道:“幺爸,幺妈,你们这是去哪里?”樊厨子一喊完,那前面的人也并不应答,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觉得有些奇怪,仔细望了过去,见到那二人目光呆滞的望着远方,我们就站在他们面前,却如同没有见到一般。而他们身后的三个彝人,一老二少,正转动着一对对眼珠子冷冷的打量着我们。
“不好,他们好像被定身了!”三叔在车上突然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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