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这侄儿只大三岁,行,那我便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了,你呢也就喊我鲁大哥吧!”
那彝族青年急忙点头,说道:“自然是喊叔叔,哪里有喊大哥的道理。”接着便喊了一声鲁叔。
于是三叔又把相木匠、潘光奇和樊厨子给他介绍。那果基金坡微笑着喊着“相爷爷,潘爷爷和樊叔叔。”喊完后他回过头来对着我,笑着说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三叔刚要答他,我急忙说道:“我叫石九。”那果基金坡点了点头,说道:“行,兄弟,你比我小,我就直接喊你名字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喊了一声金坡大哥,他的全名叫果基金坡,按咱们汉族的习俗我应该称呼他为果基大哥,但是那两个字我确实是喊不出口,听他自己说汉名叫着金坡,于是我便顺势喊他为金坡大哥。
聊了一阵后,那彝族青年很知礼节,又说了很多感谢话,然后给大家留了他的手机号码和家里的座机,说他家就在冕宁县城内,一再邀请我们大家空了一定要过去做客,要好好的感谢我们。
大伙一边说一边来到汽车旁边,眼见夜已深沉,那金坡给我们告辞说他要去沙坨乡。樊厨子历来是个热心肠的人,一听这话,急忙说我们要路过沙坨乡去黑竹沟镇,刚好顺路,便邀请那彝族青年一同上车。
那果基金坡一听这话,见我们人多怕车坐不下,有些不好意思犹豫起来,然后说道:“你们有事,我怎么还好意思再相烦你们呢!”
三叔笑着说道:“哪里是相烦,大家出门在外,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这车子虽然只能坐五人,但是沙沱乡已经不远,大伙挤一挤也就过去了。”
相木匠也开口说道:“这里离沙沱乡场怕还有个几里路,这大半夜的,你行走过去哪里方便!”
大伙都邀请他上车,那金坡犹豫了一会,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着上了车,于是他便和三叔、潘光奇、樊厨子一同挤在后排,因为相木匠受了伤,大伙都不敢挤他,所以让他做到我旁边的副驾驶上。
于是我启动汽车,继续沿着扇子山脚下的机耕道往着前面的沙沱乡场驶去。
半个来小时后,我们便到了沙沱乡,这时候已经过了半夜,大伙决定在沙沱乡场上找一家旅馆,住上一晚上后明日一早再去黑竹沟镇。反正按时间推算,那无尘道长怕是要中午的时候才会到达。
大伙决定后,便在那小场镇上找着旅馆,这时候那彝族青年果基金坡说他认识一家旅馆的老板,那地方干净宽敞环境还不错,要带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