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说到:“老巫王十多年前就想传位给他的儿子,结果那孩子出了意外,死了。三年前又传位给他的孙子,哪知道老巫王传位仅仅一个多月便往生了,结果他一死后,沙玛毕摩便跳出来公然反对新任巫王,说那孩子乳臭未干难以担当大任,要联合其他毕摩废了他……”
听到这里,无尘道长点头说道:“很多派系,情况往往也是如此,老掌门一死,没有人能压得住一些资格老的,便跳出来反对新接任的掌门人了。”
兹莫毕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幸好老巫王生前德高望重,人脉不错,他虽然死了,但甘洛的吉狄毕摩和吉觉毕摩,还有昭觉县的格日毕摩,三人强烈反对,坚决拥护老巫王的遗命,不同意废除新巫王。于是爆发了几次严重的冲突,双方都没有谁能绝对的压倒谁,总的来说,在十大毕摩和十大苏尼及所有彝巫中,支持新巫王的人还是占多数,只是那沙玛毕摩一派势力比较大。”
相木匠问道:“那如今呢,如今怎么决定的?”
兹莫毕摩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双方互不相让,后来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谁找到撒梅令,谁便接任下一任巫王。”
“撒梅令?”樊厨子疑惑的问道。
兹莫毕摩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一千多年来,那撒梅令历来为彝家巫王的掌门信物,只可惜一百多年前在一次大混乱中遗失了,我们遍寻各地,如今也是杳无音信。所以这一百年来的三任巫王,都没有撒梅令在手,这是我们所有彝巫心头百年的恨事。”
大伙都点了点头,三叔说道:“谁找到撒梅令,谁便是巫王,这或许也是如今让双方都折服的办法了!”
兹莫毕摩点头说道:“这位老侄说得没错,不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成天打打杀杀,就算双方拼个你死我活,怕也闹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说了大半天的话,那一壶水都喝尽了,于是兹莫毕摩又起身烧水去了。
一听到这里,我的心头凉了大半,面色土黄神色低迷。那无尘道长历来最懂读心术,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就算说不动十大毕摩来帮忙,咱们外面不是还有很多朋友么,总会把事情妥善处理好的。”
我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来,那老道继续说到:“你想想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是何等的艰险,咱们还不是应付过去了。”
无尘道长一说完后,大伙也如此劝我,听他们这般说,我这心头才稍稍释然了一些。
这时候那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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