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告辞了,原来这冕宁县城内,十大毕摩中的每一位都有一处供落脚歇息的居所,这也是他们作为大毕摩的一项基本福利。
说实话我很希望十大毕摩能同心同德,即找回他们的撒梅令,也帮我把小韵儿的魂魄给寻回了。想到昨晚母亲打来电话,说韵儿每天依然痴痴呆呆,半睡半醒的样子让她很揪心。
我听了心如刀绞,这天下做父母的,总是希望拼尽全身的力气去保护自己的孩子!我以前不懂,如今是完全体会到了。
半夜的时候,三叔突然将我摇醒,我心头一惊,急忙问怎么了,三叔喊我不要吭声,说有邪物来犯,让我穿好衣服,一齐到相木匠他们的屋子里面去。
我吓了一跳,马上想到是不是沙玛毕摩他们报复来了,但来不及细问,我急忙穿好衣服,随着三叔一同走到隔壁相木匠他们的屋子里面。
进去后,才发现所有人都在里面,除了无尘道长端坐在床沿上外,其他人都弓着身子趴在窗子旁边往外面打量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那外面昏暗漆黑一片,感觉什么也没看到。
我们住的旅馆房前临街,屋后却对着一片树林,这样的情况在小县城和场镇上极其普通。那屋后树林其实是种在一道防护堤上面的,大堤外面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
他们一群人对着那树林里面望了半天,三叔沉着嗓子说道:“小利,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见三叔问他,于是樊厨子回过头来小声说道:“我和潘幺爸睡到大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总感觉窗外有影子晃动,结果每次睁开眼睛一看,却什么也没。过了一会,又听到楼下仿佛有人在吹着什么乐器,于是我走到那窗户边上,想推开窗户往外面瞧一瞧,哪知道手刚按上去,便被一股无形的煞气给弹了回来……”
樊厨子刚一说道这里,潘光奇便接过话去,说道:“不错,当我听到樊小利的尖叫声后,急忙过去查看,发现有人在我们的窗户外面布了黑煞之印,仿佛要困住我们一般!”
樊厨子说道:“我和潘幺爸出手去解那结印,哪知道怎么也解不开,反而将两只手臂给麻了半只,于是潘幺爸急忙过去喊相老叔和戴师伯,二老过来后,才将那黑煞结印给解了。”
这时候相木匠点了点头,摊开独手,手掌里面露出一张黑色的符咒纸来,那上面画了一些猪羊狗鸡一样的动物抽象图。相木匠说道:“你们看这道黑符,是我在窗子外面揭下来的,我和老戴都看了,对方的法术不浅,虽然是外道,却也是一等一的符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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