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发呆。
我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到程思泯在电话那头说道:“我和金教授约好了,明天一大早我便开车载着他过来找你……”
“这……好吧!”我迟疑了片刻,想了想后点头答应着。
想想那小子一片好心,我如何能拂了他的意!而且我想到眼下我们正处于困局之中,虽然果基金坡答应帮咱们,但所有人对那神秘雾村的事情一概不知,如今恰好有这么一个人知道对方的底细,我如何会不答应他们过来!
于是我和程思泯说好了,我说我们如今在冕宁,明天一早便会去黑竹沟那边,喊他先开车到乐山,然后再到黑竹沟来与我们会合。程思泯答应着,说他马上去酒店把这最近的事情安排了,晚上再去看看我母亲和韵儿,然后明天一大早接了金教授便过来。
我嗯嗯的答应着,挂了电话后,我急忙走到隔壁房间去,将这事情给无尘道长和相木匠大家说了。他几人一听,先是一愣,然后无尘道长笑着说这不错,咱们正缺一个知道对方底细的人,如今来了这么一个专家帮手,那是好事。
三叔听说是程思泯介绍来的,对方又是研究彝家民俗文化的专家,也点头说好。前天果基金坡皱着眉头告诉我们,说要是死雾谷的那红色令牌真是撒梅令的话,那他也没有克制的办法。
听了这话后,这两天大家正在为这事头疼,如今听说有这么一个金教授,大家想到或许通过他的揭秘,能找到办法去破解隗司安的厉害法器。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便出发,果基金坡开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如今八人两辆车,完全可以坐下了。
我们退了房后,于是无尘道长、相木匠和潘光奇坐了果基金坡的车,三叔、樊厨子和兹莫毕摩坐上了我开来的车,两辆车出了冕宁县城,上了高速公路,往着石棉县方向驶去。
从冕宁到黑竹沟去,如果按我们来的方向原路返回,基本是走省道和城乡公路,那得走上个一整天。如今我们通过走石棉的高速公路,三个多小时便能到达乐山的金河口区,从哪里到黑竹沟镇就很近了。
一路上三叔和兹莫毕摩聊得火热,他二人都是话匣子,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和讲不完的奇闻趣事。樊厨子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去,但大部分时间却在听他们说着,而我一言未发,我一边专心的开着车,一边想着那金教授的事情。
果基金坡开车很快,稍不留神他驾驶的越野车便跑得很远去了,所以我必须猛踩油门才能跟上他。
当我们到达金河口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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