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电话也没有打一个过来。”
我又问道:“你没有主动联系她?”
“我联系她干嘛?她不来缠着我,我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小子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这事不对啊,小茜可是粘你得很,以前三天两头就要往你办公室跑,如今怎么可能说不理你就不理你了呢!”
程思泯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是啊,虽然她不来缠着我我倒是挺开心的,可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对了,前天,就是上周五的时候,我看到她在网上,忍不住问她在做什么,结果她不冷不热的说她正忙,然后便不理我了!你说怪不怪?”
我笑着说道:“你就是贱皮子,她对你好的时候你厌烦她,她不理你的时候你又不习惯了!”
程思泯摇头说道:“什么不习惯,你是知道的,她不来招惹我,我巴不得呢!只是她突然这样,让我一时半会反倒不适应了,更重要的是感觉不对劲……”
听了他这话,我虽然有些疑惑,但见三叔他们已经走远,于是我笑着摇了摇头,拉着程思泯的胳膊大步的往前走去。
原来我去接程思泯和金教授的时候,三叔已经在茶楼不远的一家中餐馆定了餐,如今我们十人,刚好坐了满满一桌。
我们这群人中,要数无尘道长年纪最长,于是大家把他推上了主位,金教授和果基金坡分别坐到他的左右两边,然后相木匠和潘光奇挨着金教授,兹莫挨在金坡旁边,其他人坐在下位。
待凉菜上完后,无尘道长起身招呼大家举杯,一同欢迎金教授的前来,大家一番客气和寒暄过后,便开始吃喝起来。这里是一家传统的中餐馆,菜品也为典型的家常菜,大家说说笑笑,一边吃着一边聊着。
那金教授不愧是讲台上下来的人,也是个话痨,与无尘道长、相木匠和三叔他们聊得火热,什么话题都能接得上口。对于那道家文化和巫觋文化,他同样也是了然于胸,说得头头是道,可见这人学问大,知识渊博。
特别是他对于这川南少数民族的传统文化,仿佛研究得极其透彻,说得头头是道如数家珍。在话题聊开的过程中,很多彝家的历史、远古传说和一些掌故轶事,那果基金坡和兹莫毕摩知道得模棱两可的事情,他都能说出个门道来。
所谓行家一张口,便知有没有,一顿饭下来,大家对金教授青眼有加,极其佩服。
他对我们说他年轻的时候在大凉山做过知青,后来恢复高考后考上了民大,然后做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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