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外,五十多年前我师傅外出办事,见我可怜将我给带到这里来,从此便和此处结下了不解之缘!我的很多彝家法术,除了我师傅的教授外,我师爷也亲自传授了不少。”
无尘道长笑着说道:“如此说了,你和金坡还有极大的渊源呢!”
隗司安笑着点了点头,而听到这里后,那果基金坡急忙上前对着他躬腰作揖。隗司安笑着将他扶起,说道:“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如此见外,如今撒梅令还给你也算是完璧归赵,了了我师爷的一桩心事。”
大伙都点了点头,这时候程思泯突然开口问道:“隗大爷,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此处的一位有些疯癫的妇人?”
一听他这话,我便立刻知道了他在问谁,只见隗司安皱着眉头说道:“一名疯癫妇人?
程思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四十来岁模样,头发凌乱,个子不高,有些消瘦。”
那隗司安面色一怔,说道:“你们问她做什么?”
程思泯急忙说道:“她对我们有恩,我们想当面感谢感谢她!”
“对你们有恩?”隗司安满脸疑惑的问道。
程思泯正要搭话,我急忙开口说道:“当初我们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后来还是在她的指引之下找到了那几根黑色的石头,才得以逃了出去,所以她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想当面谢谢她。”
我一说完后,程思泯也急忙说道:“不错不错,正是如此。”
一听这话,那隗司安呵呵一笑,说道:“原来如此,对于你们是如何找到出口逃出去的这件事,这些日子我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呢!原来是咱们这里出了内奸。”
一听他这么说,大伙都笑了起来。程思泯仍然继续问道:“隗大爷可知道那姨姨的下落?”
隗司安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后说道:“说来惭愧,那人便是我拙荆,如今五十三岁,不过她三十多年前便神经错乱,这些年一直处于半疯半癫的状态。”
“疯了,如何会疯掉?”相木匠皱着眉头问道。
隗司安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同我一样,原本都不是这古族人里的原居民,我们结婚后她生下一个儿子,按照这毗骞国世世代代的规矩,要将长子杀了让众人分食。她护子心切极度不答应,我为了不违背咱们毗骞古族的规矩,亲手将孩子杀了……于是她便痛恨于我,一夜之间也就疯掉了!”
那隗司安说完后又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深深的埋下了脑袋。一听他这话,我们都吃惊不小,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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