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尤盛,心情大好。只是面上装着冷淡,眼底却不见了怒色。”
柔妃在一旁脸色虽然如常,但是袖下紧握帕子的手显出了她的紧张,鹤炎已经让她头疼了,又不能在素贵妃面前显出分毫,以免让她更加得意,现在这又添了个傻大胆,为着抗旨擅自离宫的事,皇上已经动怒,现在一句话说不对那可是更把太子推向绝境。
软榻上的鹤泰的目光也远远的望过来,这个小姑娘居然这么有胆识,面对皇上丝毫不惧,其实鱼蝶儿那天因救他而生死未卜时,他的心就已经动容,一个在战场厮杀的人,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人,双眼只有冷漠,只为让心坚硬,可那一刻,他的心也如撕裂一般疼,那一刻,他只希望她不要死。
这几日虽然他没有亲自去看,心里却是装着她的,听到禀报说她苏醒了,心里也是雀跃不已,可是明知鱼蝶儿是太子的人,自己怎样都要避嫌,所以只差了奴才去探望。
况且,鹤泰自知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娇俏灵动,有美丽的容颜更有纯净善良的心,在山中救自己时也是那么不顾一切,不顾后果,为自己采药止血治伤,走山路去为自己买药而把脚磨的血淋淋,为自己下河捉鱼熬汤,夜间里两人一同看星星讲小时候的趣事,是那女子把自己冰封的心一点一滴融化。
怪只怪自己心里的最后一点防备,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互通姓名,更没有向她表明心迹。
因为那时的他是矛盾的,自小在宫中,见惯了宫中女人的狠毒,为了争宠使尽手段,宫里的女人又都是可怜的,如花的年纪进入后宫,与众多女人去争抢一个男人的宠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怕,他不敢拉她下水,她是那么美好,纯真,他怕自己护不住她,更何况,当时她尚年幼,哪懂什么情?说了反而吓到她。所以种种原因导致他不敢说,只独自承受回宫以后日日的思念折磨。
当他去战场时,放心不下的依然是她,便托了人去寻,想着寻到了给些金银也好改善她的生活,就当报恩吧,那时他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当他凯旋而归,终于觉得有能力保护她,却再也找不到她。
自己心中明明有了一个女子,又怎么能对其他女人泛起一丁点涟漪,绝不能,那是对心中的她的背叛!
可眼前的少女跟心中的她有着那么相似的容貌,只是眼前的女子对自己的疏远与表现出的陌生,还有眉目间淡淡的郁郁告诉他,这女子不是她,只是容貌相似而已吧。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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