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赖脸的勇往直前。
他淡淡的皱了下眉,轻声道,“皇上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皇上需要顾及,需要考虑的比普通人更多。”他上前一步,将声音更压低了几分,神秘道,“不过如果你认为皇上就是金口玉言,就可以对你想怎样就怎样,就能让你听话让你乖的话呢,本王也可以考虑今后弄个皇上当当。”
疯了,都疯了么!鹤泰此言一出,平琏川无比震惊,鱼蝶儿口无遮拦就算了,鹤泰一个皇子,也这么信口胡言,他口中说着,“哎呀,这喝醉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到了。哎呀,我要回去睡一觉去了。”说着,径直缓步往回走了。
平琏川看他们两个都胡言乱语的,自己在旁总归是不好,或许会让他们心里有所忌惮,所以便借口离去了。他是宁愿真的没听到这话,可是,因为距离太近,他还真的听到了。鹤泰这种敏感的身份,说这种话那可是有觊觎皇位,夺权之嫌的啊?聪慧谨慎如他,却说出这种话,真是匪夷所思。
“你,你疯了?”鱼蝶儿也没想到鹤泰会这么说。弄个皇上当当?这话岂是乱说的。
鹤泰却笑道,“怕什么,你不是都已经将罪名推我头上了?反正都是一条命,多一条罪还是少一条罪,也不差什么。”
他本来就是因为她胡言论语,才陪着她一起胡言乱语的。
鱼蝶儿皱眉,“我就那么随便一说,又不是说推给你就能推给你的。”她又弱了声,“我可没想要你的命。”
“呵!反正本王现在跟你一样了,也说了大逆不道的话,这下子你不用担心了。即便你推不到我身上,要是你被定罪,我也跑不了,就陪你一起伏法吧。”
掉脑袋的事儿都被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鱼蝶儿的脸可是黑了下来,“我才不要伏法,要伏你自己伏去。”反正这儿没别人,平琏川肯定不会说出去。她倒也不怕,如果是在宫里,耳目繁杂,说话还真的是要谨言慎行的。
“你不伏法,本王干嘛要去?我是想跟你同生共死。才学你说那种话的。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可不承认方才说过那样的话。”鹤泰冷哼一声。
“我也没说过什么啊。我只记得在这儿看晚霞夕阳,似乎没说什么话。”鱼蝶儿勾起唇角,一抹浅笑似清水芙蓉般在唇边绽放。
耍无赖么,谁不会怎的?反正也没有隔墙的耳朵。这次就当没说过,以后嘴巴严点就好。
她绕过鹤泰,也打算往回走了。
“小蝶,”鹤泰口中叫着,一个箭步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