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赔给朕一个小蝶,还是能赔给朕一个辰儿?”每每想到此处,他的心都忽然抽紧,后怕不已,更恨极了崔离。
他将他当作好友至交,那么放心的将小蝶交给他医治,对他从不怀疑。他是如何做的?给他那样的药,却不对他说实情。
亏了小蝶警醒,亏得太医对他说了这事,否则后果不定是怎样。
他怒火四起,声音冷然,“朕偏不放他,让他这辈子都在牢里,用一生的时间忏悔。”
见他软硬不吃,小蝶垂头丧气,“好好好,皇上怎样做都有道理,我不管了,只能对不起师傅了。”
鹤泰理直气壮,“他做了这等对不起朕的事,朕不杀他,已经给师傅面子了,”
她声音小小,“我是说我师傅。”
“与你师傅何干?”他不解的问。
“你不觉得崔离的脾性有点像我师傅吗?”
“他们有亲?”
“师傅说是他崔家的后人,按崔离的年纪看,应该是三四代的后人了。”
“你师傅是圣医宗的人?”
“据师傅说圣医宗是他祖父创下的,所以你若把崔离永生囚禁,等于是断了圣医宗的传承,所以希望你高抬贵手……”
其实她师傅并不知道圣医宗的宗主被当今皇上关押,也并没有请她在皇上面前讲情,他与圣医宗的关系是在山谷的时候,闲谈时说给她听的。
只是她想,总有一天师傅会知道的吧?倒是反而为难,不如早早放了还好,而且,即便没有这一层关系,她也想要劝皇上放了崔离的。
毕竟他没有铸成大错,初心也是好的,只是有些私心所以隐瞒了药的副作用,想拿她试药。
“这事暂不提,朕自有定夺。”他着实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
见他不允,又甚是坚决,鱼蝶儿也只好暂且作罢,反正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再提,也不急于这一时。
让崔离长长记性也好,否则谁知道会不会故技重施,想想还真是不寒而栗。
“对了,小蝶,朕记得你说你师傅已逾古稀之年了?”拂了她的意,怕她不高兴,皇上换了副和蔼面孔主动与她搭起话来,“怎么看起来不像呢?反倒更像刚值壮年。”
虽然是没话找话,不过鹤泰其实也很好奇,所以逮着机会就找了这个话茬。
当初他可是暗暗吃了些醋呢,因为小蝶说那四年时光都是与师傅朝夕相对度过的,她师傅虽然不年少,可也算是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他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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