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可今儿用完了早膳,他便陪着小蝶说话,什么都没有去做的意思。
小蝶状似无意的提醒他,他却说奏折没多少,晚点再说。
明明很忙的,下了早朝都还要议事的,怎么这会子又说没什么奏折。鱼蝶儿纵然心中疑惑,可也不好说多了,免得引起怀疑。
也不知鹤炎等急了没有,会不会出来乱晃。
她心急如焚却只能耐着性子等,直到午膳都用过了,鹤泰竟连午后的歇息都免了,雷打不动的坐在殿里。后来天都临暮了,她都没能脱身。
这可怎么办?鱼蝶儿急的坐立不安,只想着快点去见了鹤炎,让他说完要说的,赶紧走,离开皇宫。
正在她冥思苦想怎么支开他,突然有太监来报,说有大臣进宫要面圣,看样子是有急事。
鹤泰这才起身走了。
他一走,鱼蝶儿也迫不及待的跟着出了喜棉宫,跟着的奴才被她半路上支使去找景晨了。
好在鹤炎没出来,还在那废殿里等着。
天色将晚,屋里更是暗的很,虽然是废弃的殿,桌上倒还有着火烛,鱼蝶儿想点了照亮,又怕亮光引了人来,不点烛火,孤男寡女在这儿也不妥。
犹疑了一下,她还是点亮了火烛。
鱼蝶儿拿出带来的食物给他,在这儿躲了一天,想必早就饿了。
“大皇子,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宫里人多眼杂,不宜久留。”不知道怎么称呼他,鱼蝶儿便叫他大皇子,鹤炎也不在意她如何称呼。
两个人在房内互诉着离别后的种种,却不知道鹤泰已站在了院里,一张脸异常冷峻,整个人都隐隐透着一种狠戾的感觉,远远的站着,目光冷冽的看着窗户上透出的人影。
冷冬,都不及他的目光令人胆颤心惊。
窗内人影闪动,他的心一乱再乱,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她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了,还有这些年共度的时光,何以这般不自信?难道还怕她被拐跑了?
可是脚却一步步走向殿门。
他是皇上,京城的防护戒备怎会如此大意,实际上鹤炎一进京城他便得知了消息,为了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所以鹤泰才按兵不动,装作一无所知。
今日他早早收到了宫门守卫的禀报,说有人乔装混进宫来,不用想,他都知道混进宫里的是鹤炎。所以他一天都在喜棉宫,就是想要看小蝶如何做,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可惜没有。
所以他去见大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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