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划清关系。
现在整个案情朝着两个方向发展:一个是以马三舅、李外父以及两个太监的供词为线索,强调的是张差为了谋取利益而囤积柴薪,使得乡亲们和他起了争执并最终放火烧了他的柴薪。张差一气之下犯了浑,想进京师告状但又人生地不熟的,这才错闯进大内宫禁打伤了太子。
另一个则是张差自己的陈述,强调了是上述几人一齐参与进了此案,并且是他们许给了自己好处,指使自己这么干的。莫衷一是的证词让官员们分不清真伪,出于前者数人口供一致且合情合理的原因,众官员纷纷表示相信马三舅、李外父他们的说法。但是作为旁审员们,他们只有建议的资格,至于最终决断的权力,还在三名主审官三名旁审官六人的手中。
陈峰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的,但既然马三舅他们交代完了,也该再给张差一次机会,指出其中是否存在假话,并且是否有更有用的信息能够加以补充。私下里和几位大人一合计,大家都纷纷摆手表示没有意见,一群老头子了,哪有精力来陪陈峰你个小伙子折腾?你爱咋样就咋样吧,大不了出了什么岔子大家都往你身上推就是了。
张差被带了上来,看得出他的精神面貌比前两次要好的多了,这显然和陈峰要求不准给他吃剩菜馊饭的结果。牢里虽然也就是清苦的几样下粥菜外加一碗干饭,但总比先前那些连下咽都困难的饭食要好上太多了。
陈峰也不等着,看见张差进来就急急的开口说到“张差,你前日所招供的李外父、马三舅以及两名公公都被带来了。他们的供词很明显,整个事情都是你贪图小利不成,恼羞成怒进了京,不分青红皂白的发泄来了,这个情况可属实”?
张差原本还算精神的脸上,听完陈峰说完先是愣了一会,突然疯了一般的从地上蹦了起来,拼命的向陈峰冲来,嘴里高呼着冤枉,两旁的皂隶赶紧上前将他擒拿在地。张差原本就挺魁梧,虽说在牢里关了几日早就消磨的萎靡不振,但此刻天知道他哪来那么股劲,俩个皂隶几乎都无法拉住他,还是再来了俩人,四人合力之下才终于将他死死的压在地上。
“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呐”!张差人虽然是被压在了大堂之上,可一张涨的通红的脸上却青筋都爆了出来,在额头上兀自跳动着。看来这件事确实是触动了他的神经,连骨子里最后一丝气性都爆发了出来,所以靠四个健壮的皂隶才勉强压制住了这个垂死挣扎的家伙。
“怎么冤枉了,说出来,本官给你做主,但你凭什么就说自己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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