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
“那你们呢，察觉到了什么？”墨悠的目光又落在其他几个人身上。
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缓缓摇头。
毕竟，他们没有许炎的危险感知，在看到那片黑乎乎的污染源区域，只知道这里很危险，心里却没有任何感觉。
墨悠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
她随手从身后捡来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图形。
只有兰砚知道，她在画污染源区域Ⅱ的地形图。
当地形图画出来后，墨悠又画了一个圈，把地形图圈起来。
“污染源里蕴含的……”
墨悠想了想自己知道的那些古神词，又想了想最近看的那些学术性论文，换了一个他们能理解的名字，
“污染源里蕴含了大量负面因子，人类长期被这些因子影响，就会对大脑的精神海进行损伤。”
“但是这些负面因子对虫族而言，却是能够强身健体的良性因子，会加速它们成长。”
就像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绝对好或者绝对坏的。
事物都有两面性，只是看他们站的是属于哪一面。
“负面因子扩散到一定程度，会因为因子……浓度不够，而暂停扩散。”
墨悠望向他们，“可一旦浓度达到足够往外扩散的点，它可以无限扩散。”
就是直接覆盖整个星球，只要浓度够高，就可以达到。
墨悠的这个言论，对他们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无论是星际各大军校有关于污染源的书本上，还是正在以污染源为研究方向的教授们，从没有提到过，污染源能够无限扩散。
“所以你教我们封印，是为了让污染源彻底控制在一定领域内？”千依双手放在膝盖上，很快就抓到了重点。
“是也不是。”墨悠看向千依，微微一笑，神色温和，
“教你们封印只是担心这一天的到来，但也许在这一天来临之前，我能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这个想法，他们也只是在很小的时候，窝在父母的怀里天真的畅想过。
污染源早就已经被全人类达成共识，认为它不可能消散，只能找到制衡它的办法。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他们或许只是会一笑而过，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说这句话的是墨悠。
是那个一直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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