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地堆叠在同处,腐烂程度也不尽相同,有些…有些甚至已经连为一体了。”
……
桌边其余三人闻言,皆是惊愕之下顿口无言。
原来事实比他们所预想的还要糟糕透顶,是否有声色犬马之事暂且不论,可以肯定的是,数条性命都搭在了这县令府里头。
腐烂程度不一,说明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持续时间已久;李氏前日失踪,再加上厢房内还有三人活着,说明直至今日,祸害仍在继续。
等等!
李氏?有三个还活着?
“应昧,那三人中,是否有位面颊上带青斑的妇人?”
元岚与小桃的娘亲仅上回巡城时有过一面之缘,只记得她脸上长了块铜板大小的胎记,此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印象了。
应昧点头:“对,脸上有一色斑,她还活着。”
与此同时,长廊中响起一道茶盏落地的碎裂声。
众人向声响处转过头去,只见小桃蹲在地上,双丫鬟头轻轻晃动,她手忙脚乱地将一地碎片拾进托盘,起身后也不抬头看他们,只是匆匆欠了欠身,便往内院而去了。
元岚望着她的背影,心绪如麻。
“妇人,活着,死了,这从生到死之间发生的事情,想必是——”
应昧冷声扯回话题。
她再度闭上眼睛,紧蹙眉头,睁眼时,双眸已恢复如常,一片波光粼粼。
元岚:“想必是,凌虐致死。”
这些被虏掠入县令府的人,都是农户出身,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身世平凡,交往简单,不会同官家扯上什么复杂隐秘的关系,因此,不可能是因为存在利益冲突,也不可能为了掩盖秘密。
既然如此,那就是榨取资源。
——无外乎被肆意亵玩侮奸,榨干全部可用的性资源,直至咽气。
“岂有此理!把治下民女畜于府中任意残害,将他碎尸万段都不足惜!”
应昭闻言咬牙切实道,但元岚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听方才应昧的描述,那群妇人被胡乱填塞在狭小暗房之中,死生不论,共处一室,简直连奴隶或者玩物都称不上。
……更像是商品,堆积在仓库中的商品。
四人各自沉吟片刻后,元岚出声打断:
“虽然事情不甚明了,但是无论如何,包括李氏在内,还有三人活着。”
“应公子,烦请这几日到县令府附近探听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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