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他口中的东西。
“说说吧,如果不说后面的痛苦比这还要来的实在,你要知道死不可怕,最让人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男子看向萧禾的脸,宛如看见了鬼一般,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我是花楼派来的”
萧禾不为所动,示意他继续。
“是一个名叫王翠翠的让我来这里,先是欺辱你,随即抢了府中的银子”
萧禾并没有什么大的触动,反倒是赵纾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下一刻恨不得将他一拳打死。
“然后呢,是谁将她送去了花楼,你的接头人接头地点在哪里?”
萧禾并不在乎,继续盯着他的眼睛。
“接头人没有”
那人突然又硬气了起来。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之后又将布塞到了他的口中,随即一把扯着他的衣袖,就跟提软绵绵的棉花,扔到了院子里。
“我说了,别不信我,我自然能找到你主人居住的地方,只不过你已经失去了机会,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萧禾走进屋里,看着地上血红的地毯,蹲下身卷起了一侧。
然后又扔出了门外,在赵纾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关住了门。
“你真的不在乎”赵纾走上前来,捏着她的手往床边带。
“他说的是真的,虽然是大齐人,可主要主子的藏身之地,他是不清楚。
我只是看不惯他不将我放在眼里,如今在夜里让他受尽折磨,但也不至死,明日挂在那大榕树下,让杨毅拿去府衙交个差事”
萧禾随意的踢到了鞋子,一个翻身睡到了里侧。
赵纾看着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是觉得我心太狠了”
萧禾躺在里侧,随手盖住被子,漆黑的眸子盯着他。
“没有,就是觉得你的性子和我刚开始见你时,相差十万八千里,你说自己有自保的手段,我以前不行,如今我明白了”
被人打扰了,赵纾心情也很差,他踢掉鞋子躺在了外侧,盖上被子,面对面的看着萧禾。
至于屋外的人会是如何情形,已然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如果他的命大被送去牢狱,他的命不好,可能坚持不到第二天。
赵纾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要问萧禾,却见她打着哈欠眼睛都睁不开,只得拍着她安睡。
这一夜外面的黑人内心不知道骂了多少次萧禾,但他只能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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