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在空中炸开，不过并没有王林想象中的能量乱溅，而是在明启大长老的控制下聚拢起来，这股能量竟然无色的，里面有着无数的细线，似乎是法则神链。
不过这股能量给王林的感觉不只是磅礴浩瀚，还有着一种冰冷的寒意，上面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死亡的波动。
“是不是很好奇这上面流露的波动没有之前的那种芬香？”背对着王林的明启大长老似乎感受到了前者的迷惑，淡笑着说道。
“是有一些。”王林点头如实说道，这上面的气息竟然让他有一种死亡的感觉，甚至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则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明启大长老将那团能量定在空中，转过身来说道：“融灵果，融灵果，顾名思义，本就是要将你体内的法则融化在融合，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风险吧。”
“那如果没有完成融合会怎么办？”王林皱着眉头轻声问道，他倒是小看了圣药，没想到竟然连大道法则都能融化。
“如果是之前，没有完成融合的话，轻则你会丧失其他的大道，只留下星辰之道，重则身死；不过由于你掌控了不朽之道，也在冥冥之中会受到保护，所以失败并不会死亡，大道法则也不会消失，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进行法则融合了。”
明启大长老将其中蕴含的危险仔细对王林说了说，这些事情他本来就没想过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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