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太皇太后、皇太后、宗人府的宗人令朱庸德及左右宗正都在座。
太皇太后见弘治帝表情凝重,疑惑道:“孙儿,这么晚把我们请来所为何事”?
弘治帝拿出一叠纸递给宗人令朱庸德,示意他宣读。
朱庸德疑惑的接过展开粗略看了一眼,大吃一惊,再次细看之下,额头冒汗,在温暖如春的乾清宫内身躯就有些微微颤抖,“这....陛下,这....难以置信”。
弘治帝眼神凌厉的扫过朱庸德,“那你的意思是说朕故意编排的了”?
朱庸德立刻跪在地下:“陛下恕罪,臣一时胡言乱语,只是无法相信兴王殿下和永.康公主竟如此丧心病狂,敢安排人在膳食里下毒”。
太皇太后和吴太后听到后吃惊的站了起来,毒杀皇帝?还是兴王和永.康?
太皇太后急切道:“皇上,此事查清楚了吗?兴王和永.康真的....”?
弘治帝痛苦的闭上眼睛,幼年的经历如殿外的雪花般不时闪过,黑暗中浮现出那个憎恨痛恨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第一眼看到自己时天真懵懂的眼神,虽然很少一起玩耍,但每次见面眼神都是天真无邪,再后来大家慢慢长大后,就一切都变了。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复杂,不忿不屑鄙视仇恨等皆有之,自己很长时间没有想明白是什么让一切都变了。
直到身边的太监告诉自己,是因为身份,自己的身份将来必是君临天下,而他却要远离京城,就藩地方。还未登基时,他不断问自己,这个位置很重要吗?重要到连兄弟之情都可以抛弃吗?没有谁可以给他答案,直到他登基后,坐上了那个位置,心告诉了他:“这个位置很重要,这个位置可以让全天下人为之疯狂”。
弘治帝张开眼睛,语气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在陈述别人的事:“朕本也不相信,但先祖托梦于....朕,联想到那段时期朕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差,于是朕下令厂卫密查,才发现了他们的下作之事”。
几人震惊,面面相觑。太皇太后仍是不相信,迟疑道:“会不会厂卫搞错了”?
弘治帝:“朕不会冤枉诬赖任何人,他们的心腹也都捉拿了,到时审问便知”。
朱庸德拱手:“陛下,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为了查清此案,臣建议审问不宜由厂卫执行”。
弘治帝点头,“所以朕准备三司会审那些心腹,分开审问,到时查看口供便知。至于永.康,朕请来了几位见证,等会永.康马上就到”。
太皇太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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