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指挥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等我拟好作战计划再与仇指挥商议”。
仇钺挥挥手告别,回到自己的住所越想越是憋屈,妻子仇氏看到他这模样,还以为军营练兵发生了问题,安慰他到:“夫君,士兵难教,夫君多耐心就是了,用不着生气。这些士兵都是自始至终跟着夫君的,就像兄弟一样,兄弟难免争论呢,夫君作为指挥,心胸应该开阔些”。
仇钺一听,闷气犹如浇了油,更是火冒三丈,“妇道人家懂什么,我那帮兄弟我还不知道么,我需要生气么?我看不过眼直接就操练他们了”。
妻子仇氏被骂的莫名其妙,垂下头沉默不语,仇钺看了又很不是滋味,叹了口气说:“夫人有所不知,我并不是因为士兵的事情。而是因为憋屈,我想不明白朝廷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防着我们这些武人,让那些不懂兵事的文官坐在我们头上指手画脚,真的是很憋屈,还不能说,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妻子仇氏还当是上头来人顶了仇钺的位置,脱口而出:“那上头来人顶了夫君的位置,夫君当何去何从?这指挥同知不是说世袭的吗”?
仇钺摇头说:“不是上面来人了,唉,怎么说呢,也可以说是上面来人了。朝廷新成立的一支新军,类似神机营,专事进行新式鸟铳。带队的将领听说是前年的新科状元,父亲是朝中大员,呵呵,一个新科状元竟然能委任为新军将领,真是笑话,朝廷这是把战事当儿戏吗?还有更奇葩的,我们陕西原来有一个督学,叫杨一清,听说竟然被朝廷委任辽东总督,一个督学的文官竟然领兵作战,朝廷岂有不败之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朝廷每每都敌不过鞑靼,原来就是这些人在作怪”。
吓得妻子仇氏赶紧捂住仇钺的嘴:“夫君别瞎说,这可是要砍头的。算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朝廷那些事也不是我们能过问的,江山也不是咱家的,我们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了,何必置气呢”?
仇钺叹了口气,如果真如妻子所说,自己又何必为朝廷拼命呢?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心还向着朝廷吗?从儿时起,耳边听到的就是男儿当建功立业,报效朝廷,光宗耀祖。现在的情形是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和报国之心,却无处安放。
唉,一声叹息包含了多少男儿热血,作为一个边关将士,仇钺早就已经有了抛头颅洒热血,死于边野、马革裹尸还的心理准备。只是朝廷的做法让边关将士越来越寒心,卫所腐败,将领无能,还与监军坑壑一气,克扣军饷,每年朝廷数以十万计的银两就被他们以各种名目揣入个人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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