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想把自己的碎钱全给自己还是打算去街上买炒米和粗饼给自己?
他笑着摇了摇头,掂量了一下轻巧的白工弩将之塞在自己怀里。
真好,有这样一个兄弟真好!——他想着。
广袤申是什么时候跟他认识的呢?
五六岁?还是更小的时候?
如果要去思索这个问题,他一定会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因为他记得认识他的那会儿好像什么都不是很清晰,周围的环境也很乱很乱。他记得,那时应该是在夜晚,又或许是在一个很阴霾的天气里;但不论是在夜晚还是阴天,他都记得天上好像出现过红色;不同于万里霞光的橙红那样美丽,却有着同样的壮观和凄凉。
同时他的四周好像还有黑漆漆的、足以将视线彻底模糊的浓烟和喧嚣而嘈杂的嘶嚎。他似乎还能看见那些目呲欲裂的双目和张到几乎裂开的唇角,以及,那嘴唇里被浸泡在腥红液体下的舌头。
那个时候的他好像在跑,在不停的跑,近乎滚烫的东西如雨点般的飞溅在他的身上,而他也在不停的哇哇大哭。久而久之,在一片昏天暗地的混乱间好像就有什么人注意到了他,将他抱起来;但没过多久又把他丢在地上,然后用重重的身体将他压倒在土里,让他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他是在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中用着吃奶的力气爬出来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太饿了。
当他出来之后,他满眼所见的不过是形态各异而僵直的人,完整的或是不完整的,吊着的或是趴着的。然而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感觉,他只是饿得大哭大叫。
就在他以为原本热闹的地方现在只会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不远处的厨房里传来了动静,他顺着声音去看,看到了装蔬菜瓜果的一堆簸箕和篮子下面有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小孩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比他脸庞还要大上许多的大饼。而那个小孩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适才的声响应该是那堆东西自然滑落造成的。
“我饿了。”他嗲嗲的说。
脖子上挂着大饼的孩子一动不动。
“饼。”他指着那块已经脏兮兮的饼子。
小孩依旧一动不动。
最后,他十分自觉的伸嘴一口咬在饼子上;挂饼的孩子陡然嚎啕大哭。
那个孩子就是广袤申,写着名字的布条被缝进了他的衣服里,供以五日食用的粗饼成了他的项链。
而他,毫不犹豫的抢了他的“项链”。
也许两只孤独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