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长的眼神里都是戏谑。
“买法器!”秋生斩钉截铁,“法器很贵,一品高阶的符墨和符纸也很贵。”
“法器和一品高阶的符纸和符墨……”
四目道长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你是不是有些好高骛远了,这些离你还是很遥远。就是你师叔我,不过也只得了一件一品中阶的法器。”
“未雨绸缪罢了,师叔。我去协会考核,不也是为了以后出去接活的时候能要高点的价格。”
“修道一途这么艰辛,没有雄厚的财力做后盾,只能事事落后其他门派。”
“哟,小秋生,你的高度变高很多,开始有了门派意识了。”
“都是师父和师叔教导有方。”
大巴车上坐满了人,很多都认识秋生和四目道长,纷纷与他们打着招呼。
其中有一位老者道:“秋生,你最近出了趟远门吧,村里发生了很多事,你肯定不知道。”
老者叫陈昂,是村里出了名的和善。
秋生忙道:“陈老伯,我这次和师父出门接了个小活,也就三四天没回来,村里发生啥事了,说来听听啊。”
陈昂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没有其他特别熟悉之人,悄声附耳道;“陈敏知今年十八岁了,村里好多小伙子都盯上了,都找了媒婆想去提亲。陈敏知的父亲你也知道,是个老实人,就想着能让她嫁个好人家。”
秋生不住点头:“那是应该的,敏知这么漂亮温柔,一定会嫁个好人家的。”
“但是村里又有谁不知道陈敏知心里只有你?”
秋生不住咋舌:“敏知还是个姑娘家,怎么能说这话,传出去了,对她名声不好,不好。”
“嘿嘿嘿。”
陈昂见秋生这样,以为秋生害羞了。
“陈老伯,你别顾着笑啊,你倒是说啊。”
四目道长和秋生坐一排,也竖起耳朵听着。
陈昂见过四目道长,知道是秋生的师叔。
“本来陈敏知的父亲是想让女儿做主,谁知道,隔壁村的卢员外前天上门替他们家的小儿子求亲了。”
“还带了我们这最有名的媒婆刘媒婆,那是许的天花乱坠啊!”
“什么只要让敏知嫁过去,敏知弟弟上学的事就能解决,还包了她弟弟一直读到大学的费用,还能介绍敏知的妹妹去工厂做工,说一个月能拿好几十蚊。”
“换谁谁不心动啊!”四目道长都惊呆了,“那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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