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绷着脸冲一旁的心腹嬷嬷道:“备墨,本宫要给母妃传信。”
……
苏婧宁一起床就听到念晴一脸兴奋地说着苏恒把东西全都搬回书房的事。
昨天夜里二房请苏恒前去喝酒的事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她立刻就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时间她倒是有些心绪复杂。
二伯父和二伯母对成安的报复的确是简单有效。
直接了当的就戳到了成安的痛处,被心上人厌弃的滋味肯定是极不好受的。
成安受到这个折磨的确是大快人心。
但同样不好受的肯定也有苏恒。
突然之间,原先的认知全部打翻,原本以为的和睦竟都是假象。
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傻傻的相信大家为他共同编织出来的美好谎言。
一朝梦醒,真相的确太过让人难以承受。
苏婧宁一想到这里既有些心疼他,却又奇特地感受到了些快意。
她知道,她心里还是在怨苏恒的。
怨他的懦弱害得母亲和外祖父郁郁终生,害得穆家落魄多年。
所以,她才一直不肯如小时候一般喊他“爹爹”,而只是叫“父亲”。
但即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打算过就这么揭开大家的伪装,让苏恒难过。
毕竟,也是她很爱的父亲啊!
苏婧宁愣怔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心里却有些荒芜。
不得不说,二房的报复实在是恰到好处。
苏婧宁自嘲地笑了笑,重新理了理思绪同念晴说起了其它事。
“那药给了香兰了?”
念晴点点头,“今早上瞅着西府那边忙乱,我们便在小门那碰了头儿,药已经给她了,奴婢也说明了效果。”
苏婧宁放下了心,嘱咐道:“以后就不要再和她打交道了,省得被那边的人发现,到时候她讨不了好。”
念晴立刻应了。
果然,过几日后就听闻苏婧月身边的大丫鬟香兰突然生了急病,请了大夫去看也不见好转,反而病得越来越厉害,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香兰的父亲,苏恒身边的良平管事便去求了成安把女儿接回了家中。
念晴兴高采烈地回了小跨院就去向苏婧宁禀报:“小姐,香兰已经在慢慢变好了,如今都能下地了。”
苏婧宁放下手中的印章也替香兰开心起来。
念晴接着说自己打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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