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那垂岸杨柳鸳鸯戏水二帘床。
她心里清楚,他问的都是女子出嫁时必备的嫁妆。想到这时她的脸更加的红润,望着外边的天色,盼着他能早些回来。
说是早些回来这个时辰应该也到了啊?怎么还未回来呢?
向窗外望了无数次,天上那抹亮光已经消失殆尽,桌上的菜热了两会,那温酒的水也换过了三次,人还是不见回来。彼岸显得有些焦急不安,按理说今天这样的日子城中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怎得又耽搁到了现在。
城中通往这里的路已经很难视物,于是撑着灯笼准备去黄泉路上迎迎那人。刚刚走出木屋,就听得前边花海处有细微的声音。难道是他回来了?彼岸加快了脚步,向声音处走去。
远处依稀有人影,彼岸唤了一声:“火君是你吗?”
前方的身影一顿,并没有答她。彼岸看得有些着急,脚下的步子又快了分。只是空气上怎么有股子血腥味呢。彼岸虽然有些害怕,但这花海平素并无他人来。
是他,一定是他,是他受伤了。
紧跑了几步,彼岸停下了脚步。她将灯笼抬得高了些,此刻她才看清楚前方的景象。就在此时她感到周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地狱火君倒在地上,他的胸口处正有鲜血不断的流出,嘴里也大股大股的吐着血,此刻他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看。
他的不远处,长发男子手持一把长刀,刀尖上几滴鲜血滑落地上,刀刃闪着寒芒。这人也正用一种意味不明且复杂的眼神望着她。
彼岸马上丢下了灯笼跑向了地狱火君,灯笼落到了地上,纸制的灯罩燃烧了起来,变成一团小小的火球,照得四周更加的明亮。
地狱火君的眼神跟随着彼岸移动着,彼岸跑到他的身旁,试图扶起他。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泪水顿时湿了脸旁,用手去按那胸前的伤口。“火君,火君,你要坚持住,我这就去找人救你。”彼岸正要准备去求救,却被火君拽住。
他的嘴努力了张了几次,都未能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口中的鲜血,流得更快了。几次努力后,终出说出话来,只那声音十分莹弱。
“来,来不及了。”说这一句话后,凭他再怎么努力也未曾说出半字,只用慢慢的挪动了手指,指向了自己的内怀。
“是这里吗?”彼岸的声音也已经失了原来的样子,她咬着嘴唇将手伸进了火君的内怀。摸到了一个布包,将那布包拿出来,打开却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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