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精力布置的洞房。你该死。”本不想对她痛下杀手,可这该死的替身,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一掌扇过,打得彼岸眼冒金光,嘴角也被打破,鲜血直流痛得钻心,大红的喜服也变得凌乱。
“脱下来!”莫忘吼到,“把她的喜服脱下来,穿着她的喜服你不配,你不配享受她的荣耀,享受她幸福、她的一切。”
愤怒已经冲走了他所有的理智,走过去准备将那喜服强行脱下。
“她的喜服,谁稀罕!她的荣耀、幸福,她的一切,我都不稀罕。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她现在人在何处?”一个手臂扶在地上,强撑着自己身体,另一只手解着衣带。
莫忘则被问得停下了脚步,脸有似有悔恨一闪而过。是啊?她又在何处。
他的表情被彼岸尽收眼底,“哈哈哈,既然她那么好......她人呢?哈哈哈!怎么不回答了吗?妖王大人不是无所不能吗?如果她真的如此的好......那你也不配得到她,你才不配得到任何的幸福,你只配与黑暗为伍,一辈子孤家寡人,一辈子得不到任何想要的,一辈子只有失去。你只配下地狱!”
彼岸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上,衣衫渐开,露出里衣的颜色。
这番话已经惹得莫忘怒火中烧,而她里的衣的颜色更是让莫忘盛怒到了极点。她里边穿得那里是喜服红色里衣,分明是粗麻的丧服。
她居然胆敢在他为彼岸举办的婚礼上穿丧服,做出如此不吉利的事情来,还敢指质他、诅咒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彼岸已经将喜服脱下,里边的丧服上反倒衬得她越来的动人。莫忘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却再也不受思想控制。
妖力发出将她身上的丧服震得粉碎,一片片细碎的衣料落在彼岸的周围,而她的身体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莫忘的眼前。
立刻抓起一边的喜服来掩盖自己的身体,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你是个畜牲!”
虽然早知不是他的对手,但倔强与自尊还有火君的死仇,不准许她屈服。
“你不是不稀罕她的衣服吗?把你的脏手从她的衣服上拿开,否则本王不会轻饶了你。”莫忘一字一顿的吐出。
“对,不就是件破衣服,我才不稀罕,还给你。”将喜服扔还给莫忘,昂起高傲的头颅,直视他的眼睛。
大不了就下去陪火君,他已然灰飞烟灭,自己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就算是自己也成了灰烟,六界再大,她也能找到她的火君,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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