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养些个时日,怕是他的枝也枯了、叶也黄了。
还开什么枝,散那门子叶了。
现在想什么都也是无用的,还是好好想个办法,将她身体调理好吧!
明个儿得去天宫问上一问,这什么食材、那个灵药,女人服用了会长得快些,葵水会来得早些。
因为他怕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变成无用之人。
夜已经深了,莫忘换了寝衣,钻到了被窝之中。
将那小东西揽入怀中,低头看了看她安睡的样子。
狠狠的在她的樱唇上啄了一口。
这一口尤不解恨,又啄了一口。
彼岸被他啄了痛了,蹙着眉转过身去。
莫忘见了,将人儿搂得更紧了些。
一只大掌极不安分的伸到了彼岸寝衣之内。
“你起开。”莫忘坐了起来。
“装啊?继续装睡啊?”莫忘也坐起来看着她。
借着灯光都能看清,她的脸红得如同苹果。
“我哪里有装?”彼岸嘟着嘴说道。
“还说没装,刚才只路回话的时候,你明明就在偷笑。”莫忘指责道。
只路为她施了针后,她明明就是醒了。
只路说她需得来了葵天才能行房事,她居然躺在床上,很不厚道的偷笑了。
她以来他没看到,其实他早就看到了。
不能行房把她乐得够呛,她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他是个男人,一个很正常,很正常的男。
这见天的让他,看得到却吃不着。
天知道他有多么受罪,可他偏偏又不是那个女人都可以的。
虽然他的夫人众多,可他就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看来出来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这天理昭昭,还真是报应不爽。
他曾伤害过她,现在她亦心安理得的惩罚着他。
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活该受这份罪。
“我是醒了,就是还有些困乏,所以再瞇了一会儿。”彼岸解释道。
“你个没良心的,你以为不同房就是好事了。我若受不住去找了别的夫人,你就不气、不恼?”莫忘问道。
“呵呵!”彼岸笑了,又道:“去啊?你倒是去啊?你找我也找。”
“你敢?”莫忘一把将彼岸压在身下。
“我有何不敢?你这妖界不就是喜欢极时行乐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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