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直都是他自己。
陆隐奚的话顿时一顿，他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
再次问了遍：“你确定？”
顾初年又没有回答。
他望着窗外，脑海里想起刚才沈岁岁主动承认自己梦游的事情，以及她狡黠闪烁着眸子为他做掩饰的模样。
这些都刺激着他的心脏，让他心里不舒服。
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他也无法释怀。
因为在他心里，他与第二人格是两个人，他是他，第二人格是第二人格，他们只不过是同一个身体而已。
另一边的陆隐奚也沉默了下来，他在等顾初年的回答，同时也想知道，是什么让顾初年忽然的改了先前的打算。
顾初年沉默片刻，随后垂下眼睑，声音淡漠道：“他影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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