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你先把东西送回去,跟夫人说一声,我不回去吃了。」
福叔哎了一下,同众人行了礼,转身离开。
晚饭去的江南岸。
沈隋让他们先过去,自己在这里等等沈唐和白月疏。
高天阔有些好奇,「沈姑娘来这里是?」
丹青水墨年前就闭店了,一直没见开店。
晓得沈漾是来同丹青水墨订制家具,顺便装修,高天阔感叹似的。
「近来繁忙,同沈姑娘订下的酒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工。」
高天阔眉眼里带着愁绪。
谢言川要了个包厢,他们来的早,上边还有空余。
沈漾隐约想起上次买衣服色时候,听着几个官家娘子聊天。
小二送来茶水餐点。
众人落座。
沈漾旁边是谢言川,对面高天阔。
小姑娘沉吟片刻,「不瞒高老爷说,我之前听过一些传闻——」
四夫人死的时候,整个明悟城沸沸腾腾,各有纷纭。
高天阔自然知道,
他拿手抹了一把下巴,「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荷月是老夫在京城娶的,虽说性子刁蛮,但讨心的很。」
「老夫搬来明悟城不久,生意牵扯,对家里不怎么上心,就这么一段时间,她就跟栖风书院扯上了。」
沈秦替几个人倒了茶。
袅袅烟气,谢言川垂下眼睛,「高老爷真觉着此事没有蹊跷?」
荷月正好跟栖风书院的院长勾搭,院长就爆出私卖铁器。
她还正好离奇死亡,整个案子一环扣着一环,少了哪个这事都不会拍板定案。
高天阔看了谢言川一眼,「不瞒谢公子说,老夫也怀疑过,这事太赶巧了,几处找人打听。」
「老夫来明悟城之前,在京城做生意,谢公子也姓谢,不知可否听说过定邦大将军。」
谢言川藏在袖子下的手掌动了动。
沈秦似乎有所明白,也同样看过来,小谢公子嗯了一声。
「行商地位低下,皆需找到靠山,老夫当初便是依着定邦大将军手下行事。」
「定邦大将军流放之后,林太傅大肆收取赋税,京城的商人只要不投靠林家,皆走投无路,老夫不愿行二主,带着家当到明悟城定居。」
「荷月同老夫相识已久,往前从未说过嫁人一事,但老夫提出要离开京城,她央求着老夫替她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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