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出来。
并未见到艳娘的身影,沈漾还以为她睡了。
艳娘长发绑在身后,自腰间抽出两把长刀,「沈姑娘住在我的客栈里,我自然是要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南疆的***,受死吧。」
艳娘不由分说,两把大刀舞的虎虎生风。
男人侧身躲过,袖口不断往外喷出各种各样的虫子,地面黑乎乎的一片,艳娘浑不在意,只是提醒沈漾他们站高点。
沈漾找了个桌子,白月疏被赵克元抱在怀里,有顺着桌腿爬上来的虫子,都被沈汉一刀砍断。
不知何处传来鸡鸣。
天边亮起第一抹朝阳。
男人似乎有些忌惮,自袖口丢出一颗烟雾弹,眼看就要从天窗逃走。
艳娘丢出手上的大刀,男人扭转腰腹,腿上一个用力,直直的把大刀踢了出去。
却也因为露出破绽。
腰间一凉,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沈漾一直握在手上的匕首直接***男人腰侧。
鲜血顺着手掌流到胳膊上。
沈漾眼睛里闪着紧张,但语
气冷漠,「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她说的是还在昏睡的白月疏。
男人单手捂着伤口,自袖子里丢出白色瓷瓶。
鸡叫第二声。
沈漾松开手,天窗自外破开,艳娘几步追了上去,不见踪影。
隔夜饭菜的馊味熏的人头疼。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几个,沈漾手忙脚乱的从桌子上跳下来,打开瓷瓶,里边一股怪味。
放在白月疏的鼻尖下晃了两圈,原本闭着眼睛的白月疏突然惊醒。
她坐直身子,「漾漾,赵大哥,沈二哥,我做了个噩梦。」
随后这人捂住鼻子,一脸嫌弃,「什么味啊。」
看她没事,沈漾总算放心。
地面上虫子的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一夜提心吊胆。
沈漾拿脚踢出一人宽的空,身体疲软似的坐下,「你看看你自己吧。」
沈汉站在沈漾旁边,阳光自天窗折射进来。
白月疏捏着鼻子把鞋子脱下远远丢到一边,「这里是哪啊,我怎么会踩到这些东西,漾漾,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沈漾摆摆手,胳膊上的红色着实显眼。
白月疏猛的跳下来,「你受伤了?谁干的。」
天将大明,外边隐约能听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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