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寻找出路,破庙里沈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漾漾和谢将军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雾蒙蒙的天气似乎是天亮了,又没完全亮。
沈秦往后看了一眼,“能是忙着呢吗,我去看看。”
后院空荡,沈秦到暗一他们屋里问了一嘴,暗一说公子早就走了。
众人这才察觉到不对。
沈秦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除了沈漾和谢言川,其他人都出来了。
“漾漾和谢言川不见了。”
偌大的破庙,二人又没出去,白月疏换了件外衣,“怎么回事,下这么大的雨,他俩能去哪。”
房前屋舍都看了一遍。
大雨冲刷过后,连脚印都没有。
沈汉一脸着急,“他俩是一块出去的吗,中间回来没有。”
暗一胳膊上受了伤,皱着眉毛,“是公子一个人进来的,但他来的时候,沈姑娘就在外边。”
他很确定。
红衣压着一口气,“主子没回来,我就在门口坐着,若是有人经过,不可能不发现。”
也就是说。
他俩还得在这个破庙里。
雨势渐渐转小,天气依旧雾蒙蒙。
沈秦把袍子塞在腰侧,“行军打仗的时候,为了埋伏敌人,我们会在地上挖栈道。”
他整个人匍匐在地面上,一寸寸的摸索。
“这间破庙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藏的还要深。”
随着他话音一落,兵将们兵分几路,也在地上拿手扣可能出现的缝隙。
红衣飞身至槐树上,想从上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红色如同挂在绿叶的绢布,赵克元双手垂下,“这棵树的颜色不对。”
白月疏扭头,“啊?”
“我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自小接触染料,树叶的绿没有这么灰暗,特别是雨过之后。”
他们甚至特意有个雨后天青色。
赵克元此话一出,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就都往槐树旁边靠,红衣自树顶飞下来。
可把槐树周围都摸了一圈,也没见任何机关。
沈汉眉头紧锁,“还是不行。”
众人的衣摆下沾着污渍,红衣鞋底一走路往外滴水。
“我之前听说过一种暗室机关,叫生死门,只有一次打开的机会,人随着生死门掉下去,下一次门开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一般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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