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亦师亦父,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真的来了。
让人手足无措。
最后这句沈漾没有说出口,谢言川的情绪从来都不是靠哭能解决的。
马儿在京城疾驰而去。
随后大理寺的方向,也冲出一人。
郑家门口挂着白幡,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边的哭声。
谢言川来不及拴马,和沈漾一前一后进了郑家,郑老夫人一身白色,整个人瘫在丫鬟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火盆里烧着纸钱,郑思松换了寿衣,双手搭在胸口,面色青白。
谢言川站在灵堂门口,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夫子,言川来晚了。」
沈漾随之跪下,还不等开口,身后跌跌撞撞又跪一人。
沈隋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夫子。」
他竟是泣不成声,如果说谢言川是郑思松的第一个学生,那沈隋就是被他亲手带大的。
不管是当初在明悟城的儒知书院,还是把沈隋带到京城。
沈隋没有父亲,在他心里,郑思松和父亲一样。
沈漾被沈隋哭的难受,竟然不自觉也流下眼泪,「三哥。」
她自怀里递给一块帕子,沈隋面前湿漉漉的一片。
「夫子,隋未能见夫子最后一面,是隋之过。」
郑夫人身子撑不起来力气,她声音沙哑,「老爷生前还在念叨你们,言川,沈隋,你们不必难过,老爷说了,他这一生最骄傲的,就是能教出你们两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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