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
这时，眼前光线一闪。
阮灵的真身出现在床边。
她看着裴殊的动作，轻轻挑眉。
裴殊收回手，神色却淡然。
反正，他的心意，早就在她面前袒露无疑。
他就是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连她睡着的样子，都舍不得挪开眼睛。
他心中坦荡，也就无所畏惧，不在意被她看见自己这一幕。
阮灵也没说什么，轻咳一声，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里？”
“我……”阮灵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隐瞒他，便说道，“我去地府一趟。今天是九月十五。”
“九月十五？”
“地府的老规矩，九月十五是年度考核的日子。”阮灵解释给他听，“所有的土地城隍，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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