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灿烂的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裴果果看着她孱弱单薄的身子,一下子跑过去搀扶,生怕她会被夜晚的大风吹倒。
两人坐到了医院安置供病人娱乐的秋千椅上,顺着风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
“你叫什么?”
那女病人冷不丁的突然搭话,面色苍白有些憔悴,要不是她嘴角带笑眼上还有愉悦的光,裴果果指不定会被吓一跳。
“果果,裴果果,姐姐你呢。”
“季清,果果应该叫我大姐姐才合适。”
听着季清带着打趣意味的话,裴果果点了点头,又顿了顿,偏过头瞧着她脸上细细的皱纹,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裴果果摇了摇头,还是叛逆的叫了好几声她姐姐。
季清的笑意更甚了,悦耳的笑声让整个夜空都明亮了不少。
突然裴果果看到了季清手腕上大大小小的疤痕,触目惊心的让她呼吸一滞。
仅一瞬,她看着季清的眼神就带着数不清的心疼。
这应该,很疼吧?
季清察觉到裴果果的视线,随即收起手腕苦笑了一笑,有些落寞苦涩的指着其中的一条疤痕自顾自开了口。
“这已经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自杀来着,害......我已经数不清的第几次自杀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我最终还是没死成。”
季清的话有些平平淡淡,平淡的像是在说别人都故事。
可在旁观者看来,这是件苦的浓稠到化不开的故事。
突然,她有些狡黠的对着裴果果眨眨眼低语,“你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嘛?”
裴果果重重点了点头,有些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背,听着她的故事娓娓道来。
........
季清总会在夜里喝大量咖啡,然后对着电脑画稿到深夜,偶尔起来抽烟,走到阳台又看见他。
如此多次,他就是这样出现在她的夜里。
他时常穿黑色的大衣,头发有些长,看不清脸,被涂抹的画架和单薄的背影,阳台上各种艳丽的涂鸦的文字,还有一排悬挂在头顶的黑白照片。
灯光似乎有些颤抖,摇晃出碎裂的阴影。
隔着一条不热闹的马路,一切都可以看仔细。
季清站在对面,身体渐渐冰冷,她在暗处,看着他依旧在画画,手里一片斑斓的画面。
最近她在画一幅画,关于一个孤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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