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话刚出口,就碰了个硬钉子。忆锦先说道:“你来做什么?你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三日不理、四日不见的,死活凭我去罢了!横竖宫中比我出身好,漂亮又温柔的女子,多了去了!她们个个求着你,巴结着你,你又来做什么呢?”
豆根听了,对忆锦生气的缘由了然于胸,他忙上前悄悄地说道:“你这么个明白人,难道连这也不知道,他们是谁?送女子进宫哪个不是冲着荣华富贵来的,比不得咱们,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咱们是生死之交,老天注定的!”忆锦啐道:“什么生死之交,难道我没救过你,你就不会这样对我吗?我只是为我的心进的宫!”豆根道:“你难道就知道你的心,不知道我的心不成?”忆锦听了,低头不语,半晌说道:“你只怨人家嗔怪你,你再不知道你怄的人难受。看到那些女子对你眉来眼去,我就受不了!偏我又没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的。”说完伤心地滚下泪珠来。
豆根忙道:“快别哭了,叫旁人看见,倒像是我又欺负了你似的?不如这会儿你要打要骂,凭你怎么样,只是以后千万别不理我!”忆锦心里原是打算再不理的豆根的,现在听他这样说,哭着道:“你也不用来哄我!从今以后,太子权当我去了。”豆根笑道:“你往哪里去呢?”忆锦道:“我出宫去。”豆根笑道:“我跟了去。”忆锦道:“我死了呢?”豆根道:“你死了,我也要陪你一起去,横竖这条命是你救的,这当还了你,日后在地下也有个伴儿!”
忆锦两眼直瞪瞪地瞅了他半天,气得“嗳”了一声,咬着牙,用指头狠命地在他额上戳了一下子,“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豆根伸手拉了她一只手,笑道:“我的五脏都揉碎了,你还只是哭。走吧,我和你到园子里去玩吧,”忆锦将手一甩道:“谁和你拉拉扯扯的!没个正经太子样儿。这大冷的天也不穿个坎肩”至此,两人之间冰雪消融,重又言归于好。
常言道:“桔生淮南则为桔,生于淮北则为枳”自打忆锦进了宫,便丢了自己原本的活泼的性子,甚至有一些小心眼,一点小事就不依不饶,忆锦在宫中住了一年多,把自己全部的情爱都寄托在豆根一人身上,可他偏偏又是当今的太子。忆锦的恐慌在心里一天天的堆积,在旁人看来根本算不上事情的小事,两个人会闹得不可开交。可事后忆锦常常后悔,为自己的小性儿,恨自己不能大度,宽容的看待。她甚至都开始讨厌现在的自己。而豆根,为了哄忆锦高兴,更是不知违心地赔了多少不是。以至于让桃灼知道了都摇头感叹:“真是应了那句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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